“你我都知道這樣的情報,可并不代表其他人有辦法獲得像我們一樣的優越資源。”再度豎了豎自己的眉毛,抱著后腦勺的劍士玩家斜著眼睛望著車廂對面女子的臉“不信你數數這段時間以來我們被打劫了多少次,有多少人因為看到了我們這個高速列車而眼紅”
“他們又那個本事真的沖上來。”不屑地扭過了如同天鵝一般的修長白頸,藍發的女子如同波浪的一般的長發隨后也轉向了一邊“就算他們能沖上來,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多半也不是你的對手吧。”
“干嘛我為什么一定要出手”一臉莫名其妙地瞪了對方一眼,劍士玩家用同樣莫名其妙的語氣回答道“有你語殤大小姐在,說不定只用名頭就能把他們從橋上嚇下去,這新聯盟主宰、君臨女王的稱號,總不能是白混的吧”
“劍北東你要再繼續這么陰陽怪氣,我第一個先把你砍下去”沒好氣地打斷了對方的話,額頭上終于跳出了幾根青筋的絮語流觴一臉氣憤地回答道“我知道你和原來的那些人對我現在的做法都有意見但只要能解決問題,我什么都愿意嘗試哪像你們這些天天就知道閑云野鶴的家伙一樣”
“好吧,好吧,我們知道你在這件事上的確付出了很多。”收起了自己臉上略顯輕佻的微笑,推了推雙手的劍北東用淡然的話音取代了先前的隨意語氣“新舊聯盟之間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十有也是你和你身后的團隊推波助瀾到現在的結果,不過”
“我可不敢說這種方式對他是好是壞。”車廂內沉寂下去的氣氛中,他將同樣平靜下來的視線轉向了同樣站在絮語流觴身旁未發一言的某女仆玩家的身上“就算那個人最后能夠在輿論的作用下平反,這也未必是現在的他自己所希望的結果吧。”
“你說的沒錯,所以才有了這一次的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默默承受著幾道視線注視的絮語流觴半晌之后才說出了自己的下一句話“我也不知道他一直在眾人面前現身、也不尋求我們幫助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所以我才想要再度面對面的見他一次,如果他有自己想要追求的生活還好說,但他如果僅僅只是因為害怕和擔心的話”
“不用你說,我也會揍他一頓的。”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接著絮語流觴這句話而出口的劍北東一臉鄭重地說道,那同樣顯得咬牙切齒的話語下一刻卻是再度被淡然和懶散所取代,身軀也重新躺會到了車廂的另一邊“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怎么找到他啊。就算我們穿過了無盡之橋,活著看到了新大陸,我們也還有一整個全新的世界需要探索,想要從中找到他們的存在簡直就是”
“我們還有線索。”
閉著眼睛打斷了對方的話,絮語流觴的聲音也隨之再度回蕩在高速回轉的列車嗡鳴聲中“我們有暗語凝蘭作為向導,有可以追跡的那場虛空戰爭中的最后軌跡,舊聯盟和他們背后的段家現在做出了這么多的動作,也可以看做是他們發現了蛛絲馬跡的一種證明。”
“他們說不定也已經在另一片大陸中開始交手了。”說到這里的她眼眉之間也再度變得憂愁“我們得再快一點,一要是真的被他們再次抓入虛空當中”
“新大陸按理說應該什么與虛空有關的東西,我們之前不是調查過這一點嗎”漫不盡心地說出了這句話,劍北東的視線也由絮語流觴所在的方向挪到了暗語凝蘭的位置“按照我們苦心盡力在網上查找到的一大堆可能新大陸有關的歷史背景來看,另一邊按理說應該是一片美麗而又富饒的土地呢。”
“還是會有不穩定的能量波動發生。”一直不變的身影出現了微小的移動,名為暗語凝蘭的女仆玩家原本保持著微笑的臉也逐漸偏移到了劍北東的身上“根據我們事先查找到的自由大陸歷史,以及可能出現的后續發展來推演”
“那里理應會有席卷整個大陸的災難時常發生才對。”
“風之大陸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發生災難。”
背著雙手站在了草原的盡頭,面對著平靜海面的蘇爾圖用淡然的聲音低沉地講述著“在我們風之大陸的部族之間,這場災難會用提阿迪艾這個詞匯來形容,我們并不知道這個詞匯的來歷,只是各個部族的長老和上了紀的人都會這么說,所以我們便這么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