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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樣的,不過”
“定讓我來我可是”
“我覺得你就很合適如何”
“如何你居然還要問我味道如何你親手制作的東西什么味道,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呼。”
宛如不想讓自己好好睡覺的嗡鳴雜音不停地在耳邊游蕩,雪靈幻冰一臉痛苦地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模糊的視線中呈現出來的昏暗光線隨后也在她的意識中逐漸組合清晰,將環繞在破舊環境之下的兩名站在一起的男子相互爭論的模樣顯現了出來“你們是”
“啊,她醒了。”回答她的是其中一名男子驚喜中帶著意外的聲音“看來不用你以身試藥了呢。”
“我都已經喝完了”另一名像是流浪漢一樣渾身灰敗的男子隨后也一臉憤憤不平地大喊出聲“如此辛辣的藥水我還是第一次喝就算是你回頭請我喝至少十瓶的酒,恐怕都洗不掉這份苦味啊”
“那就再喝十瓶,反正只要將帳都記在蘇爾圖和那蘇族的身上,想請你喝多少都可以。”
嘈雜的聲音依舊像是不肯放棄一樣地在雪靈幻冰的意識中游蕩,將她原本就頭痛不已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了,同樣正在逐漸恢復的觸覺隨后也伴著她想要動彈的意念而帶動起了自己的雙臂,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已經被凝固的墨黑色血液黏在一起的破爛袖袍“可惡。”
“現在應該不會再愛惜這套衣服了吧。”似乎猜到了這位女子的心中所想,屬于段青的聲音隨后也在她的耳邊響起“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搞一套新的服裝換了吧。”
“哼,逞了你的心意。”依舊是虛弱無比的語氣,雪靈幻冰垂著腦袋回答道“不過那也是要等我們回去以后才應該考慮的事情了呢能告訴我現在的情況了么”
“這個嘛,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提這件事可能會有些不合適。”正在微笑的表情迅速地收斂了,名為段青的灰袍魔法師隨后也向著一旁什阿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不過我找到了害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那就是”
噗。
一口酒液憑空噴在了昏暗的視野當中,將屬于段青的話音連同他咳嗽躲避的身影全部送到了遠方“你在說什么奇怪的話她受傷和我有什么關系”
“有什么關系要不是你一個勁兒地在上面打來打去,吸引過來那么多的敵人,靈冰又怎么可能遇上襲擊她說不定早就安全返回了呢。”
“原來你們冒險者都喜歡這么算帳的一開始的時候我讓你們回去,你們也沒有聽我的話啊。”
“那,那是被那些該死的骷髏們追到這里來的好不好我們還好不容易相互會和在了一起,并且找到了一部分可用的線索呢哪像你一樣只知道在一個地方打打殺殺”
“好了好了,先停下。”嗡鳴的聲音在自己的腦海中變得更吵了,雪靈幻冰終于也像是忍受不住一樣再度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既然什阿云先生本人沒有什么問題,那對我們這支隊伍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不是么”
“你的手臂還受著傷,我現在算是半個殘疾人,能好好在這個地方戰斗并生存下去的,大概也只剩下什阿云先生了。”她用虛弱而又淡然的語氣陳述著這個事實,同時也將蒼白的目光凝聚在了段青的身上“你可要好好對待他啊。”
“事實上,這個家伙已經告訴我你們現在的狀況和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還未等段青說出自己的回應,一旁的什阿云就抬頭灌起了自己的下一口酒液“聽說是要幫什么人找什么零件,對吧我本來都打算出發尋找了,結果這個家伙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