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的女人都控制不了這樣的戰士可是無法成為一族之長的。”微微地皺了皺自己的眉毛,仿佛當成真話的蘇塔爾也重新坐直了自己的身體“好了,你們這些人,不要再繼續吵下去了。”
“若是不想就這么結束此次的會談,那就拿出更多有用的東西出來。”不怒自威的面色讓前方兩道爭吵的聲音盡數收回,這位那蘇族的中年長老神情肅穆地繼續問道“有關瓦卡布族長之死的調查既然你們不讓我們插手,想必現在也應該查出來一些什么了吧”
“族長應該是死于疾病。”
望著自家的瓦巴思垂著頭不想說話的模樣,站在他身后的另外一名瓦布族的戰士聲音低沉地回答道“我們比對了族長大人身上的傷痕與留在現場的那柄刀,沒有發現致命的痕跡,現場遺留下來的那些血跡,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而灑在那里的。”
“在下葬之前,我們請了族內最擅長治愈身體的族人來查看過,族長大人很有可能是老疾驟發,與所謂的襲擊沒有任何關系。”他繼續說著這樣的話,同時觀望著帳篷內無比安靜的氣氛“至于族長大人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死亡”
“不要再說了。”打斷了這位戰士的介紹,抬起手來的瓦巴思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因為我不相信這些話,所以才想讓這幾個家伙先把有用的情報說出來。”
“我們不是兇手,怎么可能說得出有用的情報”回答他的老人盧芬翹了翹自己嘴角上的胡須“不要本末倒置,你這是在先入為主地將我們當成兇手來看待,這對查明真相可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不,或許還是有那么一點用處。”依舊保持著抱著雙臂的姿勢,閉著眼睛的蘇塔爾擺出了刻板而又嚴肅的表情“至少有助于我們了解那一晚所發生的一切請繼續說吧,瓦布族的族人們。”
“繼續我們才不要繼續。”再度擺開了自己的那點小小的情緒,瓦巴思將頭轉向了一邊“除非你們將你們的更多事情告訴我們,包括你們究竟為什么來到此地,為什么要和我們擠在河畔的這個地方,你們的那個蘇爾圖究竟跑到了哪里,還有”
“還有有關瓦羅遺跡的事情,對不對”
洪亮而又深沉的聲音驟然響起在所有人的耳邊,與之相伴的還有蘇爾圖驟然掀起了門簾之后顯露在帳篷中央的身影“真是幸運,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打起來了呢。”
“蘇爾圖”與其他周圍的人升起的驚訝之色不同,率先發出疑問聲的蘇塔爾說話的聲音里卻是帶上了幾分嘆息的感覺“如此重要的時刻,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抱歉,有人需要我去完成一些使命。”
向著自家的長老打了個招呼,身材同樣魁梧無比的蘇爾圖擠著身子坐在了紛紛舉起武器的瓦布族前方“反正一切都來得及,我會向你們解釋的,現在”
“你們是否想知道瓦羅遺跡究竟發生了什么”他沖著周圍的所有人招了招手,臉上也擺出了一副肅穆的面色“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們。”
“大家現在最好都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因為我們需要遠離那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