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遇到的麻煩或許確實有些大。”紛亂的思緒因為對方的這句話而收回,雪靈幻冰的態度也急忙由慌亂無措中恢復了過來“目前的戰斗形勢雖然變得緩和了許多,但是我們背后的呼倫族顯然來者不善,我們需要及時處理我們之間的關系,包括下一步究竟應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去擺脫這個威脅,活著走出這片領域”
“這個還需要想這家伙不是已經將路擺在你們面前了么”操縱著娜希婭擺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叉腰姿勢,薇爾莉特向著段青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只要有我這個還活著的神使在,他們就不敢真的拿你們怎么樣。”
“你們就放心吧。”
簡單的幾句交待隨著“娜希婭”與段青兩個人又一段時間的談話而顯現在這片蕭瑟的草原上空,很快又隨著雪靈幻冰的離去而暫時告一段落,因為先前一系列的戰斗與后事的處理而顯得有些疲累的白發女子隨后也在段青的提議下進入了帳篷,然后在籠罩于帳篷內的安全區域中下線休息了。目送著對方化作一陣消失的白光,擺在段青臉上的微笑也跟著緩緩地消失收回,放下了門簾的他隨后也重新走回到了那條翠綠與焦黑的分界線之間,耳邊也盡是還在打掃清理戰場、與它們若即若離的那些呼倫族騎兵們偶爾發出的馬蹄聲與呼喝聲“她人呢”
“我們的處理算是比較及時,但她的靈魂還是受到了不小的損害。”回答灰袍魔法師這句提問的是依附在娜希婭身體上的薇爾莉特,那四下查看的那雙宛若秋水的眼瞳仿佛也正在打量著這個全新的自己“按照道理來講,她應該會如同正常死去的人一樣,靈魂回歸命運之輪,也就是你們常說的那個叫做系統的地方,不過現在”
“她還算活著,是吧”在意對方話語中提到的那些詭異的詞匯,段青依舊面色沉重地盯著對方的臉“她還有機會蘇醒么”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先前的研究針對虛空深淵方面的多一點,我可從來沒想過會涉及編織命運這一方面。”薇爾莉特依舊還在不停地檢查自己的雙手雙腳“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可以向你說明。”
“我可以窺見原本屬于她的記憶。”她活動著四肢的動作停頓了片刻,那悄然在自己周圍巡視了一圈的眼神也收了回來“雖然不知道這是否代表著她還活著,對她的復生有作用,但至少我可以代替她活得更像一點,不是嗎”
“喂喂,難道你還真的打算以娜希婭的身份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于是段青也捂著腦袋發出了一聲不由自主的嘆息“先不說你在莫爾納那邊的情況怎么處理,這副身軀所擁有的身份和力量就不是你可以輕易適應的吧。”
“適應當然是需要時間的了,不過這可難不倒我。”重新開始擺弄起了自己的這副身體,上下不停檢查的薇爾莉特語氣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你與她接觸過的這些回憶,她最后所展現出來的那份力量,還有她的身份呵呵,想不想讓我先給你爆個料就當是友情大放送好了。”
“根據我所共享到的這副身軀的記憶,她可不是什么神使。”眼眉重新變得充滿了惡趣味,她用故意壓低的神秘聲音悄然說道“她只是繼承了某個真正神使的力量,同時兢兢業業地履行著神使交待給她的那些任務的一名純潔可憐的小女孩罷了。”
“不是神使”愣在原地半晌都說話,段青張大的嘴巴良久之后才逐漸合了起來“可是看她之前那一系列的表現,還有她那不敢說明自己身份的樣子”
“因為她背負著誓言。”打斷了對方的話,娜希婭那上下活動的動作也停頓了片刻“真正的神使將力量傳給她的時候曾經讓她發過誓必須履行她身為神使的使命,同時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她繼承了神使的身份,否則靈魂將會遭到毀滅,永世不得回歸上天。娜希婭也算是善良,自那以后就一直守護著這份誓言,不過因為突然接過了這份使命的關系,她在整個呼倫族的存在也出現了明顯的斷層”
“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她就像是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的人,是吧”接替對方說出了這句話,段青苦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頭“在我從那些呼倫族的普通族提到這個情報的時候,我也曾經想過發生這種現象的可能性,不過我可從來想到,背后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如此現在你替她說出來,不會有事吧”
“我才不相信這些誓言之類的東西,而且現在我可不是真正的娜希婭,就算說也不會算在她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