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呼倫族戰士根本不屑于圍攻我這么一個冒險者,真正的呼倫族戰士也不會屈服于死亡的威脅,對吧”他定眼望著那一道道并排在自己身前的目光,眼中的光芒也變得更加凌厲了一些“這是最后的機會,你們可以一起商量一下,是回答我的問題,還是打算一起赴死”
“真是難看。”
靜默隨著劍北東這句話音的落下而呈現在了這片焦土的周圍,緊隨而至的則是一連串的怒吼聲與劍刃切割血肉的時候所發出的聳人摩擦聲,以無比干凈利落的方式將剩下的反抗俘虜盡數斬殺的劍北東隨后也冷眼望著自己面前橫七豎八的尸體,耳邊也隨之響起了屬于絮語流觴的低沉嘆息“之前是誰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這個方法絕對管用來著”
“好吧,這一次是我小看了這群人的骨氣。”搖了搖自己的頭,將身上散發的殺意漸漸收起的劍北東也嘆息著回答道“當然,也或許是因為系統看不過我們使用的這種強行獲取情報的方式,所以把他們的嘴全都封死了。”
“可是我看你好像還挺樂在其中的嘛。”右手靠著交疊的雙腿而支撐在了自己的頸下,絮語流觴再度發出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笑意“有點讓我想起你之前的樣子來了。”
“哼,你不也是一樣,坐在旁邊連眼都不眨一下。”望著冷眼旁觀的女子安然坐在那邊的樣子,劍北東似乎也抑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譏諷“時間的魔女里所帶著的魔女兩個字可不是白帶的,你這個女人的蛇蝎本性,我可比誰都了解哇。”
“閉嘴。”
閃爍的華焰長劍在自己的面前顯現了一瞬間,然后又隨著絮語流觴低下的腦袋而重新沉落在了陰沉的天空之下“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東西了,我們現在只是想獲得情報。”
“你急什么,人家凝蘭不是一直在把前方的情況帶給我們的嗎”搖了搖自己的手指,劍北東那跨著無數尸體走回的臉上也重新露出了沒心沒肺的笑容“要是實在不放心的話,你就自己跑過去查去啊。”
“我的忙碌你又不是不知道,外面的形勢已經越來越緊張了。”皺著眉頭將表情隱藏到了交疊的雙手之間,絮語流觴那成熟而又嫵媚的雙眼中此時也盡顯一副嚴肅的神色“要不是你的那個小兄弟趁著此次契機線上線下的幫忙,我連這點在線時間恐怕都很難保證呢。”
“所以你還不趕緊感謝感謝他最好是委身相嫁、以身相許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只是想讓他趁著這個機會鍛煉鍛煉,接觸一下大行會的業務方式而已。”再度歪著身子躲開了眼前的一道熾熱的劍氣,劍北東話音中的輕佻也再一次收歸到了平靜的面色內“結果呢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聯盟的人還在與我們對峙,并且已經展開了輿論攻勢。”甩動著手上的劍刃落在了一邊,絮語流觴隨后也嘆息著回答道“借著游戲世界內的局勢,他們似乎已經提出了下一屆聯盟杯的更多噱頭,例如加入個人戰與團隊戰的混合排名,以及非平等對抗之類的設計”
“然后呢你們打算怎么做”
“你以為我們現在這群人里的懂王還少么沒有人比現在這個新聯盟里的玩家更懂一個虛擬世界里的比賽需要什么。”發出了一聲自信的輕笑,絮語流觴的手指也隨著那再度響起的成熟聲音而不停流轉“對面的主意實在是太老了,而且一點都不真實。”
“哼,還不是因為我們這些未被官方承認的民間組織根本拿不到服務器權限的關系。”宛若看穿了絮語流觴這些話背后的無奈,劍北東低著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且那些自由之翼以及他們背后的家伙們,肯定也不會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
“沒錯,他們已經開始動作了。”向著陰沉的天空搖了搖頭,絮語流觴淡淡地回答道“據說塔尼亞的局勢已經開始急轉直下,公國的議會開始不承認先前的兩國協定,試圖將帝國皇子的生死定格在他們國內。”
“公國國內還有他們的余孽嗎”
“臥底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清不干凈的,很多不明身份的人只會在最后的結果出爐的時候才會將自己的立場彰顯出來。”揮了揮自己的手指,絮語流觴的表情中也盡顯著自己的無奈“真是的,要不是這邊的情況同樣吃緊,我都打算回去看一看了呢。”
“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可以來回傳送的魔法陣的話,我也不會攔著你回去。”劍北東也笑著向前方望去“可問題正在于此這邊的情況看起來也很詭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