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將展開的劍刃緩緩放了下來,呼可汗的臉上的冷意也變得越來越明顯了“你會后悔說出這句話的,因為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出過招。”
“來啊,盡管招呼到這上面。”身上的光芒再度閃過了一瞬,格德邁恩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盾牌“呼倫族統領大將一樣的存在放出的招式會是什么樣子,我也很想見識一下。”
“那么”
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呼可汗側身將劍平舉到了自己的頜下,若有若無的風也隨著那劍尖一點光芒的凝聚而開始化作有形的實質,與他一同射出的銳利視線交織在了一起“風輪劍。”
“那,那是呼倫族的族傳劍法”眼神逐漸變得嚴肅的格德邁恩擺開了架勢準備接招的景象中,來自朝日東升的大聲提醒卻是忽然響起在了他的身后“小心風系能量也是外放的具有穿刺屬性”
“也就是說不能單獨靠盾牌來擋是吧”掂了掂自己手中的盾牌,格德邁恩的視線也跟著不由自主地低了下來“可惜了,我本來還想一直靠著自己的技術來證明盾牌本身的多變用途來著”
“來了”
圍觀的眾多人群齊齊匯聚而來的視線焦點與朝日東升再度發出的提醒聲中,屬于呼可汗的身影已經早早地消失在了原地,被絲絲風色線條所包裹的長劍也在空中留下了一條彎曲的軌跡,徑直向著格德邁恩手中的盾牌表面刺了過來“生死有命,接招吧”
“”
已經沒有時間做出自己最后的回答,睜大了眼睛的格德邁恩下意識地擺出了標準的防御姿態,想要扭身將劍刃拍飛向一邊的動作卻是隨著那一道道風色絲線的降臨與穿過而驟然停止,原本應當受到保護的盾牌內側也出現了大蓬的血花。似乎在剛才的一擊中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將大盾掀起到一邊的格德邁恩隨后也連人帶盾向著自己的身后踉蹌退去,即將跌倒在地面的無力身軀緊接著卻是驟然轉了一個彎,從自己的側肋下方掀起了大片的白色塵土“石灰粉”
“所謂的無所不用其極,指的就是這種手段嗎”簡單地揮舞了一下手中依舊包裹著風絲的長劍,緩步逼近而來的呼可汗很輕易地用風將這些塵土撥到了一邊“真令人失望,我還以為你會拿出其他像樣的招式來對付我呢。”
“嘿,嘿嘿。”終于停下了自己步履虛浮的后退動作,將大盾撐在身后的格德邁恩低著頭望著自己胸口顯露出來的那一道道劍痕刮過的痕跡“只不過是來之前順手抓了一把,沒想到會用在這樣的地方”
“這就是你最后的遺言”終于走到了對方的近前,呼可汗再度抬起了自己的劍刃“如果沒有什么其他想要說的話”
“那我就動手了。”
鐺
后方的朝日東升目眥欲裂的表情中,來自里北軍的這位年輕的統領一劍將格德邁恩舉起的盾牌輕易劈飛了出去,反手揮舞的劍尖隨后也由空門大開的格德邁恩面門處劃過,即將劃破脖頸的那抹寒光卻是被驟然出現在二人之間的另外一把長劍擋住了“什”
“我確實是耍了一些小手段。”
空余的右手不知何時與這柄長劍延伸而出的劍柄連接在了一起,先前吐血三升的格德邁恩此時已經完全褪去了剛才的虛弱神情“不過與你想象的不同,我剛才撒的不是什么石灰粉,而是治療生命藥水沉淀結晶之后磨碎的粉末。”
“是為了救命而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