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被更多的boss跳出來追著打”被推得向后一趔趄,齜牙咧嘴的格德邁恩沒好氣地出聲回答道“四大軍團高手千千萬,我剛才打敗的呼可汗只是其中一名統領而已,更何況他們長老會一共九名長老,現在只來了三位”
“算了算了,他愿意出去浪就讓他出去浪吧。”屬于段青的話音忽然響起在了這兩個人之間,那打斷的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嘆息“別到了最后再缺胳膊少腿就行。”
“計劃不變,我們會用最快的速度開啟儀式。”就像是在發出著某種信號,那平靜無比的聲音中多出了幾分果決“我不會反對你們彰顯自己個性的任何舉動,但是”
“等我們青靈冒險團的決心彰顯出來的時候,還請你們不要掉隊。”
通訊的聲音再一次消失在了遙遠的呼倫族聚落另一頭,關閉了魔法師的段青隨后也向著一旁的雪靈幻冰點了點自己的頭,他向著身后依舊處于安靜之中的帳篷門口處望了一眼,那即將舉步離開的動作也跟著停頓了少許“娜薇爾莉特,真的不需要我們繼續守在這里了嗎”
“你們只管保證周圍沒有人打擾我們就好。”那帳篷中隨后也揚起了娜希婭低沉的回應聲“剩下的你們隨意。”
“我們倒是可以保證安全,但我們卻很難保得住風聲不被泄露。”向著前方部分呼倫族士兵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景象望了一眼,段青一臉無奈地回答道“所以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那就先按計劃進行。”
帳篷內沉默了一陣,再度揚起的女子聲音中卻是多出了幾分破空聲的感覺,急忙轉過身來的段青也像是有所感應一樣地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將飛出門簾的一樣東西接到了自己的懷中“還有拿著這個。”
“這項任務也交給你了。”
“外面正在發生著什么”
昏黑的景象被黃色的燈光所代替,躺在簡陋板床上的蘇爾圖再度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渾渾噩噩的精神隨后也伴著這幾天從未清醒過來的意識,與遠方隱約傳來的喧囂聲混合在了一起“有人在打架”
“你醒了。”他的嘴邊隨后出現了拄著拐杖的老人遞出的一杯水“只經過了這么短的時間就消化了龍逆之血的力量,你的身體素質確實要比一般人強得多呢。”
“龍逆之血”腦子似乎隨著入喉的水和對話的出現而變得更加清醒了幾分,坐起身來的蘇爾圖捧著牛角水杯望向了身旁的老人“那是什么我這段時間”
“好了好了,你現在肯定一頭霧水。”將對方那滿臉的疑惑暫時按了回去,背回了雙手的艾爾德隨后也轉身走向了磨坊一般的房間深處“而且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里,確實也算是發生了很多事。”
“想要將這些事情一一向你交代清楚,似乎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呢。”
他用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敲打出了一道道清脆的聲音,最后才像是決定好了什么一樣再度轉過了頭“好吧,考慮到你身為那個曾經輝煌一時的那蘇族現任族長的身份,我們還是從最緊要的事情開始說起吧。”
“你們部族現在還算活得不錯,在風輪炮最后的攻擊中保存下來不少。”他捧著手中的一瓶用翠綠色的瓶子盛裝起來的酒,凝聚在酒瓶上的目光中也透露出了回憶的意味“當然,因為你們窩藏神使的關系,你們現在與呼倫族之間的關系變得不那么好了。”
“窩藏神使那是什么”捂著腦袋痛苦地低吟著,蘇爾圖咬著牙說出了自己的問題“風輪炮又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身后的這個東西。”抬了抬自己的頭,老人用拐杖指著還在風車磨坊中不停旋轉運作的那些機械一樣的存在“拜你們族里那位冒險者的功勞,它總算趕在獸潮的第一擊擊潰我們的陣線之前派上了用場,雖然唔,好吧,部族里的人看來也確實沒有向你的族人們說出實情,這一點是他們不對。”
“獸潮”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蘇爾圖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和難看了許多“獸潮出現在這附近可是這里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