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遇強則強的信念,我又怎么可能繼續變得更強”驟然收住了自己的笑聲,低下頭來的朝日東升咬著牙望著眼前再度遞來的槍尖寒芒“我又怎么可能”
“掙脫得開這種束縛”
連續的刀斬在這一道道如同星光的寒芒即將臨體之前爆發在朝日東升的大喝之下,宛如爆發的洪流一般將看似無法阻擋的密集攢刺盡數擋了回去“唔,在將死之前爆發出來的潛力嗎”
“不過”
化作星云的槍尖在空中轉了一個彎,原本直刺的動作也隨著槍桿的彎折而化成了一道彎月一樣的橢圓“變化還是太少。”
“我是不會倒在這里的”似乎是已經來不及改變自己的刀勢,將刀浪化作狼嚎聲的朝日東升再度將自己的招式化作掀起的狼咆般擋在了從頭而降的長槍前方“給我破”
白色的刀浪所組成的狼咆與抖動的槍尖再度碰撞在了一起,那結結實實的攻擊力道下一刻卻是隨著其中一方的消失而驟然消失了,速度快到極致的那名長槍手隨后也在一眾呼倫族人更為強烈的歡呼聲中轉到了朝日東升的身側,那抬起的槍尖也向著顯露出破綻的側背處刺了而去“這樣就”
“鬼王之護”來不及作出防御的反應,朝日東升反而發出了一聲怒吼“還沒完呢”
短暫的流光在獨臂戰士的身體輪廓周圍一閃而過,那騰出的某種令人心驚膽顫的煞氣也讓前刺的槍尖變得遲滯了幾分,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長槍手隨后也撤回了自己的槍桿,將朝日東升轉而劈出的沉重一刀擋了下來“狼牙噬斬”
“好像比之前的任何一刀都要沉重啊。”
轟然的巨響隨著這一刀的落下而升起在戰場的角落,那升起的煙塵與隱約的狼嘯聲也將四周從未停止的喝彩聲暫時掩蓋了下去,雙膝接近跪地的朝日東升隨后也氣喘吁吁地抬起了自己的頭,將眼前同樣未曾倒下、雙手合槍而立的那名對手納入了自己略顯模糊的視野“不,該說是你這個冒險者比我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狡猾嗎”
“是頑強。”咧嘴露出了自己的微笑,同樣沉下刀來的朝日東升聲音低沉地回答道“沒想到雙力量加成的這一刀偷襲都沒有干掉你哼,看來還得再打上很久了。”
“雖然不知道你的這些力量究竟從何而來,但這并不阻止我的心中對你產生的欽佩。”重新站直了自己的身體,提著長槍再度走上前來的呼倫族勇士指著朝日東升繼續說道“交手了這么多回合,每次都看上去即將要取勝的我,每一次卻都是最危險的那一方。”
“但是戰斗不會如你所說的那樣繼續持續下去,它會在下一招結束。”搖了搖自己的頭,這位雙手握槍、扎下弓步的長槍手緩緩地擺出了新的攻擊姿態“因為你的身上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破綻。”
“怎么,終于要把我當成真正的對手來對付了”似乎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是什么,朝日東升撇了撇自己的滿是血痕的嘴巴“來吧,讓我看看你要放個什么招。”
“我沒有什么風輪劍一樣的招式,有的只是已在石南軍中戰斗了二十多年的經驗。”長槍手用淡然的話音回答道“戰斗經驗豐富的人不需要什么威力強大的招式,已經見識過無數獸潮的我們,很輕易地就能找到致勝的方法。”
“方法哼,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橫著刀擺出了同樣的姿態,朝日東升不屑地回答道“想必你已經查探到了我剛才的攻擊加成我的氣勢正在衰弱,想要把這段時間拖過去吧”
“你的時間”
斜指向地面的槍尖隨著持槍手的消失而一同消失了,連帶著那名長槍手的聲音仿佛也化作了一片風暴“它已經結束了。”
“中”
想象中的金屬碰撞聲并未響起在武練場的中央,這一記簡單而又速度極快的攻擊也輕易地繞過了朝日東升驟然舉起的刀芒,動作上慢了半拍的朝日東升想要扭轉過自己的身體躲開而出的直線,沿著槍尖的軌跡而扭轉的身體卻是在下一刻出現了一瞬間的失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