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你們哪只眼睛看到了”擺出了胡攪蠻纏的態度,朝日東升指著自己露出了得意無比的笑容“我們冒險者的手段眾多,哪是你們這些無知的草原部族能夠想象得到的”
“哼,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茍活下來的,但既然我們可以干掉你一次,自然也可以干掉你第二次。”排在最前方的呼倫族眾戰士臉上的煞氣也遍布得越來越明顯了“弟兄們上先把他宰了以儆效尤”
“弱者為何要如此聒噪。”
卷起的刀刃在陰沉的天空之下劃出了宛如匹練一般的線條,連帶著朝日東升發出的低沉笑聲一起向著眼前沖上的那幾名呼倫族戰士覆蓋了過去叮當作響的聲音也隨著這幾名戰士手中的刀劍與朝日東升手中刀刃的碰撞,不絕于耳地響起在了這片臨時營地的邊緣地帶“你們還真的以為我是可以隨意被你們拿捏的存在老子認真起來,可是連大羅金仙都害怕啊。”
“除非讓那些高手來與我過招否則你們一步也別想踏過。”他用掀起的刀芒將四周的昏暗連同呼倫族的鋒線一同掃除到了天外同時伸手向著自己身后排在一起嚴陣以待的那些那蘇族的族人們伸手示意“我們的職責本來就是保護我們雇主的安全就算是你們的族長來了我也是這句話。”
“族長怎么可能在這個時候前來會見你們這些弱小的家伙們。”揮舞著長槍站在了他的面前,其中一名呼倫族的戰士隨后也發出了狠厲的笑容“對付你,我們就已經足夠了而且我們也已經知道了你的弱點嗯”
“哦你指的是影響我身體平衡的那條斷臂么”伸手晃了晃自己已經完好無損的胳膊,朝日東升咧嘴向著對方比出了自己的中指“不好意思,這只胳膊也一起治好了。”
“抱歉讓你們失望了呢。”
撕裂空氣的聲音伴隨著清脆的金屬震響而顯現在了朝日東升擰聲而笑的陣線前方那無數槍與劍的交互光芒也隨著對峙雙方再度沖上前來的模樣而重新顯現站在臨時營地腹地的蘇爾圖隨后也悄然收起了自己的目光緊皺的眉頭也轉而落在了身側的芙拉身上“這真的沒有問題嗎這位大人如果我的族人真的出現了什么傷亡的話”
“你們凡人之間的爭斗和傷亡我根本就不會關心。”冷聲回答了蘇爾圖的問題靜立在帳篷旁邊的芙拉用淡然的聲音繼續說道“我受到的委托和職責是將你安全帶回來,保證你在這段時間里的存活。”
“縱容你獨自前往前線會導致你遭遇危險的可能性有所上升,我不建議作出如此的選擇。”這位龍族的黃金少女用低沉的聲音繼續提醒道“目前你已經被接回的消息也并未向你的同類公開,貿然出現只會在人類族群中造成更大的困惑。”
“你們究竟在計劃什么”想要邁出的腳步終究還是停在了半空中,蘇爾圖鼓足了勇氣出聲問道“你還有那些個冒險者還有那個所謂的神使”
“我也不清楚。”
似乎被問到了屬于自己不愿意面對的部分芙拉那平靜的面色也終于被一抹皺起的眉頭所取代“他們準備的計劃所涉及的部分非常龐大我并不知道此次事件最后設想的結局是什么,我浪費自己這么多的時間和精力站在這里,本身也只是為了完成我想要完成的工作。”
“不過既然他們寧愿耗費這么多的資源來將你救回有關你的處置也一定也有所準備。”說到這里的芙拉原本冷漠無比的聲音忽然停頓了片刻“我自己的建議是你最好不要到處亂跑,先做好召集所有族人集合起來的準備吧。”
“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再度響起前方沖突漸起的方向望了一眼,蘇爾圖下意識地將自己的疑問脫口而出“為什么”
“當然是為了離開此地。”不再看向蘇爾圖的臉,芙拉轉身望向戰潮聲四起的草原四周“無論呼倫族究竟正在謀劃著什么,他們與獸潮之間的糾葛如何。”
“在薇爾莉特已經成為了娜希婭的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必要在這里繼續糾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