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個賭。”
“賭什么”
“就賭你一會兒會不會激動地沖上去,來一個熱烈如火的擁抱之類的。”
“無聊。”
“不要這么嚴肅嘛。”
行走在同樣的殘垣斷壁景象中,名為劍北東的劍士玩家此時也像是碎碎念一樣的說著隨意的話,上下掂量的劍刃也隨著挺立在前方的赤身狀態,與飄動的頭發一起混雜到了撲面而來的古樸氣息之間“反正結果都已經擺在眼前了,就算最后揭曉的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個人,你我也沒有什么辦法反悔要不然這樣。”
“我就賭我手里的這把天空之刃。”他將手里的青鋒向著身側的藍發女劍士示意了一下,臉上也顯露出了挑釁一般的表情“這可是我現在身上唯一的寶貝,如何”
“誰要你的寶貝啊。”回答他的是絮語流觴那一臉嫌棄的聲音“說得好像如同神器一樣,結果還不是在天空之城的大街上掃來的垃圾貨色,怎么可能跟我的華焰相提并論”
“我又沒說讓你用你的華焰當做賭注,你隨便拿什么來賭都可以。”劍北東臉上的表情依舊顯得輕松而又篤定“反正結果肯定是我贏,你拿什么都會乖乖地送給我。”
“好”
終于氣不過眼前這個赤身的劍士一臉得意的模樣和望著自己的那雙可惡的眼神,絮語流觴也徹底地丟掉了一直以來如同上位者一般的威嚴和從容“這賭我接了反正剛才連甩了兩次焰之華,你這家伙早就看眼紅了吧要是你贏,我把這華焰讓給你玩兩天又如何”
“哈哈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跳進來的啊。”大笑而起的劍北東隨后也立刻轉向了兩個人的身后“凝蘭你可要給我作證”
“當然可以。”臉上同樣堆滿了微笑,雙手并在身前的暗語凝蘭隨后也點了點自己的頭“雖然凝蘭本身也有一些建議,但既然是雙方當事人都同意的賭局”
“你,你不要多說話啊。”急忙打斷了對方的話音,擺著雙手倒退到女仆玩家面前的劍北東隨后也轉著眼珠將話題轉到了無關的方向“啊哈哈哈哈,話說這里好像跟天空之城的風格差得有點遠啊。”
“本來我還以為是法師議會的人來到了此地,但現在看來并非如此。”恢復了一貫以來的冷靜沉穩的模樣,不再望向劍北東的絮語流觴隨后也滿不在乎地回答道“這里更像是古代遺跡的殘留品,別說是建筑風格,就連實際狀態也像是許久都未曾使用過的樣子。”
“唯一可以確定的大概只有這里存在著主人這一點了,就像莫爾納的避風港一樣。”捏著下巴同樣轉過了頭,保持著行走姿勢的劍北東也將自己的視線端向了前方的高塔范圍當中“看上去不怎么大的范圍,建筑群也明顯是以那座高塔為中心,結合我們之前所看到的那番異象中漂浮在天空之上的那道身影唔,該不會是某位大魔法師的私人領地吧”
“也有可能是魔法帝國那邊的私人領地,畢竟先前發生的一切更像是魔法帝國那邊的現世儀式。”猜想著越來越接近的答案,絮語流觴眼中的警惕之色也跟著一閃而過“不過這個可能性應該更小一些,畢竟按照凝蘭的說法,剛才出現在我們面前的芙拉應該不會與魔法帝國合作才對。”
“這就更說不準了,畢竟魔法帝國的手段也詭異多變,連大魔法師克莉絲汀都站在了他們那一邊,萬一要是發生了什么我們預料不到的劇情展開的話唔。”
同樣發現了如同結界一般流淌在自己面前的無數魔法符文,三個人的腳步在那座高塔前方不停環繞的強大魔法威壓面前停了下來,看上去已經高過了云層的高塔此時也在空中強風的吹拂下,屹立在同樣顯得老舊而又密集的石屋群正中心。比自由大陸強勁許多的風似乎也在這里遇到了同樣強勁的對手,一直在絮語流觴三人面前卷起了砂石的景象也與魔法結界另一側平靜而又死寂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懼勁風襲擾的他們此時也將目光定格在了這些法陣的流轉符文之間,似乎想要從中找出什么可以繼續前進的方法“看來是禁止區域呢。”
“一看就是中樞和核心一樣的存在,當然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入了,不過這里面看上去也沒有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