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與這片風之大陸上的所有部族爭奪名額的覺悟。”
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屬于段青的聲音也再度再這片不大不小的帳篷中回蕩而起“我們的神使在決意回歸之前,已經遍走了這片風之大陸的各個角落,她深知那些小部族的生活之疾苦,也親身體驗到了這些部族在無數威脅之下的艱難生存。”
“即便是神山不可能容納整個大陸上的所有人,仁慈的她依舊還是想給那些普通的部族們一個機會。”說到這里的灰袍魔法師面色也變得悲憫和神圣了許多“就算最后不能被神山所容納,至少她和她的領地是可以給這些人一片容身之所。”
“您的意思是”
“沒錯,既然都是甄選,神使大人也打算入鄉隨俗,來一場巴里什儀式。”
面對前方的幾個人漸漸傳來的疑問,段青將自己的悲憫表情漸漸放了下來“但我們所面對的不是所謂的中央部族,而是那些流落至此的小部族們。”
“神使將我們這些大部族的人,排除到了登上那座浮空高塔的資格范圍之外”
氣氛隨著段青的這聲宣言而再度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半晌之后才被屬于那名木釵女子略顯冷然的聲音所占據“請原諒我的無禮,但神使大人的這個決定,是不是對我們這些大部族不太公平”
“不太公平么或許吧。”段青笑著搖了搖頭“不過神使也沒有明確表示過反對在場的幾位參加我們這邊的儀式,至少以個人的名義參加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別開玩笑了我們怎么可能拋棄部族,自己參加你們這邊的儀式”皮膚黝黑的那名族長男子隨后也表現出了自己急躁易怒的性格“而且還要我們屈尊與那些弱小的部族進行決斗這簡直就是對我們的侮辱這”
嗡。
沉重的壓迫感忽然占據了這間帳篷的空氣,與之相伴的還有段青猛然凌空劃出的一道符文,由這道符文的神秘力量所帶來的壓制力也讓還在吵嚷的黝黑皮膚男子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剛剛想要站起的身姿也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不要激動,我知道這確實對在座的諸位有些不公平,不過我也有很多話還沒有來得及說,比如”
“就像我一樣,那些看似弱小的部族,實際上也是很強的。”
散去了手邊的這道比燈光還要明亮的符文,段青作勢理了理自己的灰色魔法袍“中央部族在這片草原占據已久,或者憑借的是自己的實力,又或者憑借的是自己的手段,但無論諸位憑借的是什么,諸位都已經靠著自己的強大排除了那些弱者,成為了草原上有資格進入神山的一方霸主。”
“我們的這個提議不僅損害了諸位霸主的地位,也間接占據了諸位可能進入神山的名額。畢竟我們的神使所做的這個決定最后會不會被神山所采納,最后還是一個未知數。”無視了無數沖進帳篷當中的各族精英守衛,他沖著帳篷外的某個方向指了指“但既然那些草原上的弱小部族已經在各種嚴苛的生存環境中摸爬滾打了這么久,他們當中必然也會出現那么一兩個已經被鍛煉出來的強者存在,相對于個人而言,他們的實力也未必比在場的諸位弱小。”
“神使認為,他們有著與我們這些部族平起平坐的資格,是么”定定地望著段青的臉,將四周亞戈倫族守衛揮退下去的亞戈倫斯晃著手中的酒壺咧嘴一笑“有意思,我很有興趣。”
“為了在不妨礙各位部族利益的前提下盡可能地追求最大的公平,神使才作出了這樣的一個決定。”滿意地點了點自己的頭,段青隨后也沖著在場的所有人清聲說道“個人賽,參賽者必須拋棄部族的名號,為了自己的生存和榮耀而戰。”
如同已經開始主持起了一場盛大的儀式般,灰袍魔法師動作優雅地展開了自己的雙臂。
“最終脫穎而出之人,便可以擁有進入紫羅蘭高塔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