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自己身后的暗語凝蘭再度應付起了周圍的其他報名者們,灰袍的魔法師隨后也帶著這名長刀戰士再度來到了帳篷的后方,然后才在依然在這里歇息的格德邁恩驚奇的視線下,重新擺出了自己一臉和善的笑容“那么”
“你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籌碼”
“那什族的族長和長老們的確正在聽從某些人的命令。”緊了緊自己背后的長刀,什雷的目光也有些緊張地向著身后方向的左右兩邊瞧了瞧“不,與其說是命令,倒不如說是某種奇怪的信仰在作祟,就像很久之前我聽過的某些草原傳說里,曾經還信奉著天神的那部分氏族一樣。”
“包括當初攻擊你們那蘇族的那一次,那什族那段時間都是在為了某些存在而戰。”指了指自己的頭頂,這位面色狂傲、頭發沖天的兇惡戰士此時的臉上也顯現出了一種沒落的表情“越是靠近長老那個級別的人便越是如此,也不知道是腦袋里的哪根筋搭錯了線還是平時吃錯了什么食物”
“也就是說,那什族一直自愿成為某個人或者某個勢力存在的工具替他們鏟除敵人的武器”按著手示意著一旁的格德邁恩不要說話,段青轉而露出了一臉思索的表情“這個消息還真是有些出人意料你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才從部族里出走的”
“那什族曾經也是信奉狼圖騰的部族,但現在一個個都變得如同聽話的鬣狗一般。”重新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什雷點著頭晃了晃自己的肩膀“我可不想像他們一樣失去自由,所以就被他們趕了出來,雖然沒有如同什阿云一樣被驅逐出族外,但他們后來也再也沒有管過我,就這么放任我自生自滅了。”
“哦,是嗎”段青則是斜著眼睛望著對方“真的嗎”
“當然怎么,你以為我是他們派過來的奸細”一臉憤怒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什雷再度將自己那呲牙咧嘴的表情露了出來“就算是死,我也不可能再聽他們半句話狼是不會向那些狗一樣的家伙們低頭的”
“單憑你這一面之詞,我還真的沒辦法判斷你的真假。”捋著下巴端詳著對方的表現,段青半晌之后才將自己評價的話音說了出來“不過”
“就算我愿意為你開綠燈,這也不代表你就能獲得參賽的資格了。”向著自己頭頂上方的那片漂浮的空島所在的方向指了指,段青聲音無奈地繼續說道“畢竟我們之前還是敵對關系,你能不能參加戰斗,還得看已經進入神域的人怎么說。”
“看曾經差一點被你們滅族的那蘇族,會不會接受你的報名。”
毫不在意這名如狼般的部族戰士顯露出來的不滿之意,段青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后才在依舊喧囂無比的氣氛中舉步離開,只留下了還半躺在原地的格德邁恩翻著白眼的動作“好了,話已經說得夠明白的了,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你是”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曾經在那蘇族和你們打過一架的盾戰士。”指了指自己的臉,格德邁恩隨后也將什雷的視線引導到了對方的身后“還有曾經與你打過一場的那個刀客,叫做朝日東升的你要慶幸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跑到他那里去報名,不然肯定會被他一巴掌趕出來呢。”
“當然,那個家伙的胳膊現在已經被治好了。”說到這里的盾戰士有些恍然地拍了拍自己的頭頂“所以說”
“若是真的再打一場的話,你們誰勝誰負可就真的不一定了。”
不斷向著遠方延伸的喧囂淹沒了這場小小的插曲,沿著帳篷內外的壯祀族聚落區域邊緣有了幾分越來越擴大的趨勢,再度投身到這副忙碌景象中的段青也又一次開始了自己新一輪的搏斗,一直堅持到了日落西山的時候才看到了幾分勝利的曙光。看著自己擺設在這里的招待臺前方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的草地與滿地的雞毛,幾名幾乎累得虛脫、手上卻都握著厚厚名單的玩家彼此相顧的臉上也有了幾分收獲的得色,他們用盡最后的力氣相互攙扶而起,收拾著行裝向傳送陣的方向結伴行去“你們那邊的戰果怎么樣”
“看看我的手冊上記錄的這份名單吧嘿,也不知道應該是笑還是哭好。”
“你那點東西算什么,你看看我手上的名單唉,很難想象等到時候真正開打的時候,我們究竟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維持好這場比賽的順利進行了。”
“沒關系,還有薇爾莉特在呢,要相信那家伙的實力,就算要把整個草原都包下來讓她做成比賽場地,她說不定都敢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沒問題,但是”
“最慘的是我們這些即將要當裁判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