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一點比較好。”
寂靜的尷尬在這片廢墟里持續了片刻,名為朝日東升的男子才隨之撓了撓自己的頭“怎么說呢我本人倒是更希望能夠隨意而又平靜地生活下去,普普通通地享受一下游戲的樂趣更加好一點,不過”
“若是我們這邊有獲得財寶的更好的機會,我當然也沒有理由放過,對不對”他抬起了頭,那還未說完話的視線也跟著與雪靈幻冰撞在了一起“我可不像你們這些有背景又有歷史的人,我的行事作風向來坦誠無比。”
“坦誠這個詞就不可能與你有緣。”揮著手打斷了對方的話,雪靈幻冰一臉不屑地將頭扭向了一邊“若你真的是一個心懷坦蕩、毫無秘密之人,你也不會在這么晚的時候,在這么隱秘的地方與別人通話。”
“所以都說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了,換做是你的話,你也不愿意讓別人知道你的那些不光彩的秘密啊。”擺出了一臉無辜的模樣,朝日東升那忽然拉下臉來的神情也隨之轉向了自己的身后“而且”
“在這里說悄悄話的又不止我一個,不信你去那邊看一看就知道了。”
無視了雪靈幻冰這一怔的反應,這位長刀戰士隨后也由對方的身側擦肩而過,那隨意而又散漫的擺手動作也與雪靈幻冰此時臉上的嚴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這么帶著自己毫無意義的哼歌聲音離開了這個地方。原本有些意外而又失措的感覺逐漸平穩了下來,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的白發女劍士隨后也再度抬起了自己的頭,她小心翼翼地向著朝日東升先前所示意的方向邁開了自己的腳步,重新將隨風而入的那些悄然的話音再度納入了自己的耳中“這件事我倒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不知道的話就算了,你我現在也不需要相互知曉得這么多,此次前來此地,說到底也只是應語殤的邀約而來。”
“”
“干嘛用那樣的表情望著我你覺得我還有機會看看現在的新聯盟和她為你而做的那些事,懷著一般心情的女人是絕不可能付出到這種地步的。”
“呵呵,真是難以表達我現在的心情呢。”
“還是先注意你現在的處境,把你身上的麻煩盡數處理掉再說吧,現在的你的這副樣子,無論你選擇放棄還是接受都是沒有資格的。”
“你以為我是誰債背多了可就不嫌多了,更何況是這種對我來說習以為常的情債別忘了我小時候的稱號,花場情圣可不是白喊的。”
“被人家背地里罵小小渣男的那個花場情圣么哈哈哈哈哈那位賀婉清小姐最后在宴會上給你的評價簡直就是一針見血的經典,精彩得可以放一百遍,回味無窮啊哈哈哈哈哈”
“閉嘴。”
似乎察覺到了自己身后傳來的幾分異響,面對著浮空城邊緣的段青轉過頭來聲音低沉地說道,然后又在毫無發現的結果里,重新將視線落在了面前無限深邃的漆黑草原遠方“就算如此,我的戰績也比你這個毛頭小子外加梗頭青來得強。”
“不需要使用這種話來嘲諷我,我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不然別說是現在,就算是剛剛聽到你的消息、跑到風花鎮去找你的那一趟,我都不會選擇與你相認呢。”
“說得就像你能輕易認出我來一樣呼,不過當時的那場相遇,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搞笑對了,你當時說去找維扎德的麻煩為兄弟出氣,該不會就是這位吧”
“是,他就是那個人,不過自從那件事情之后,我就一直跟在蘿拉老師身邊進行修煉了,沒有再管過這位兄弟的死活,結果沒想到”
“他還是這么不給力。”
似乎是說到了令人遺憾且無力的地方,坐在段青身前懸崖邊緣的劍北東將手中的酒壺緩緩放了下來“集合舊友失敗,投資失敗,想要投靠一個建會起勢的兄弟,后來聽說又被對方給賣了維扎德后來倒是給足了我的面子,真的沒有再去找他的麻煩,但這個家伙的倒霉程度似乎也超出了我的想象,仿佛天底下的所有霉運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