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羅泉那是什么地方老子聽都聽不懂想讓他來就讓他來啊,老子還想讓他好好見識見識我們這些三流族民的實力呢”
爭吵聲隨著那一聲宛如信號般的武器碰撞聲而化為了相互的推搡,那逐漸開始變得失控的場面也隨著這些追隨五彩雄鹿來到此地的部族戰士們的逼近而向著雅塔族的縱深蔓延,一觸即發的大戰最后伴著其中一道綻放在沖突現場中央的刀劍反光的沖起,向著雅塔族四周的角落爆發開來。陡然響起的一聲震喝隨后出現在了兩撥即將打起來的人群的身后,與之相伴的還有一名正由雅塔族的后方漸漸走上前來的年輕玩家的身影,姿態傲慢的他用同樣緩慢的速度收起了盤旋在自己身邊的那顆血紅色的魔法球,那蘊含著怒火的身影也幾乎將要完全迸發出來“都給我住手”
“你們不要太過分礙事也要有個程度”
如同歇斯底里一般的尖叫將在場所有人嚇退了半步,扯下了臉上繃帶的明月清風那蔑視的眼神也隨著高抬起來的下巴而斜落在了正前方“一群連中央部族都沒進過的失敗者,居然還敢在這里亂叫是什么給了你們這樣的勇氣是你們腦子里的愚蠢么可笑只有極度愚蠢的愚夫,才會想出這種明顯的報復方式吧”
“這家伙是誰”有些不知所以地望著明月清風的臉,一名來自甄選儀式個人賽的部族戰士舉起了自己指向前方的手“他在吱吱喳喳地說什么”
“居然連我都不認識”被對方的這句冒出的話激得愈發憤怒,明月清風的面頰仿佛都開始抽搐顫抖“雅塔族的戰士們告訴他們我是誰”
“”
逐漸沉寂下來的氣氛將尷尬的沉默持續了一瞬間,只有不斷經過的風還在這群面面相覷的部族戰士中不停地吹拂著,環視著那名玩家身影的無數參賽選手們隨后也漸漸地直起了各自的應戰姿勢,將同樣略顯迷茫的視線落在了那些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雅塔族守衛的臉上“所以他到底是誰”
“他,他是呃,我們部族的一名名譽客卿,呵呵呵呵。”
“名譽客卿就是被收歸到族里的那種”
無數圍在這里的戰士們面面相覷的景象中,叉著腰越過了戰線的其中一名似乎理解這個詞匯的部族戰士隨后也豎起了自己舒展開來的眉毛“伽里基基部族里也有那么幾個客卿,聽說后來都成了那幾個取向不正常的長老的玩物怎么,你這個家伙又是有什么過人的本事還是被長老看上的哪個心腹”
“你說什么你在說什么胡話”望著環視在自己那張年輕面龐上的更多不自然的視線,面色朱紅的年輕魔法師隨后愈發憤恨地大喊出聲“你們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憑實力堂堂正正的走到這一步的膽敢看不起我的話,就準備好付出生命的代價吧”
“喲,原來還是個喜歡放大話的家伙。”完全無視了對方口頭上的威脅,走上前來的那名部族戰士笑呵呵地評頭論足了起來“一開始擺出那么大的排場,我還以為是個前來代表雅塔族與我們講道理的呢,結果最后還是要用實力說話好啊,我沒有任何意見。”
“喂,這家伙能代表你們雅塔族么”他指著清風明月的臉,同時回身閑著雅塔族的守衛們問道“如果我們兩個進行決斗儀式的話,他能出任你們雅塔族的勇士”
“當,當然不行他只是個榮譽客卿而已。”
“啊,原來如此啊。”
看著周圍的雅塔族守衛們急忙矢口否認的樣子,這名部族戰士點著頭發出的聲音顯得更加諷刺了幾分“那你們的這個什么客卿的職位,還真是沒有什么用處呢。”
“你們這些狡猾的烏合之眾。”
還待發起的脾氣終于被另外一名趕上前來的黑衣玩家伸手拉住了,屬于明月清風的聲音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收斂了明顯浮現在自己臉上的怒火,他聽著那名黑衣玩家小聲稟報在自己耳邊的那些內容,最后咬著牙說出了自己的陰沉話語“想用這樣的方式激怒我,好名正言順地進攻我們我可不會輕易上當。”
“你們是為了什么奇怪的神鹿才跑到這里來鬧事的吧那是什么東西,能向我們說明一下么”他向后退了一步,強壓著怒火的那張臉最終也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管原因是什么,那東西應該都與我們雅塔族沒有任何的關系吧。”
“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客卿,怎么可能認識我們的神使所驅使的神獸”已然完全失去了對眼前這干雅塔族的耐心和信心,一眾走上前來的參賽戰士們臉上也擺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而且是你們部族的守衛一刀把我們正在狩獵的神獸砍死的,現在又想來個死不承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