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死回來了。”急忙搖了搖自己的手,前來稟報的玩家復又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們可都不是玩家,沒有死回來這么一個說法,但是確實都是身受重傷的狀態,現在都被送回到了各自的族落或者丟棄在了原地”
“太好了”未等對方說完自己的話,明月清風就騰地一下從位子上跳了起來“他們那莫名其妙舉辦的比賽終于潰敗了哈哈哈哈好好很好”
“是時候戳破他們一直以來制造出來的鼎立之局了。”連續重復了好幾遍的大快之言陡然停在了原地,這位看上去年輕的魔法師將臉上纏著的繃帶一把扯了下來“戳破他們苦心經營的假象讓他們失去所有的靠山然后然后我們就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隨意蹂躪尤其是那個灰毛的魔法師”
“敢用那種方式羞辱我,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臉上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年輕魔法師的雙眼此時也變得通紅“我要用血魔法吞噬他的軀體,然后把他身體里的生命一點點的吸干,讓他嘗盡這個游戲世界里最為恐怖的痛苦”
“您,您要攻擊神使那邊嗎”前來稟報的那名玩家卻是露出了一臉緊張的表情“恕屬下直言,但在這個時候明目張膽的攻擊,需要克服的障礙可不是一點半點”
“憑什么誰敢攔著我們”回答他的是明月清風猛然揮手的動作和傳遍整個帳篷的巨大吼叫“是那些已經只剩下老弱殘兵的那蘇族還是那些只想著皈依神山的壯祀族他們他們甚至馬上就要成為我們的屬族了哈哈哈哈”
“您知道我指的不是他們。”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稟報的玩家低著頭繼續說道“是盟主和他的那些手下”
“他們他們憑什么會擋在我的面前”
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停在了半空中,明月清風的表情也逐漸由猙獰變成了呆滯“他們他們不,他們沒有理由擋著我們。”
“名義上代表著神山的選民,是不會區分那個盟主與少爺您之間有什么不同的,在少爺沒有派到這個地方之前,這里的主要工作也都是盟主和他手下的那些人在做。”
依舊低著自己的頭,前來稟報的玩家逐漸加快的語速卻是變得沉穩了許多“這段時間以來,對面那些人所表現出來的敵意少爺應該也早有感受了,他們從未將少爺的存在放在眼里,也從未真正將少爺當成是可以參與計劃的核心人物。”
“他們只是將少爺當成是吉祥物一樣的存在。”望著眼前呈現在視野范圍中的那雙逐漸攥緊的拳頭,說話的這名玩家嘴角莫名地翹了起來“即便是先前提前推進的那個巨大的計劃,少爺和我們這些被少爺帶來的屬下也從來沒有被對方納入真正的實施者當中,成為這個復仇者聯盟的其中一名可以信任的同伴。”
“我在被委派到這個地方來的時候,已經有過這樣的預想。”重重地喘了兩口氣,被稱為少爺的明月清風神色陰晴不定地回答道“既然是一個由傳說中復活起來的古老團隊,本能地排斥外人也是不可避免的,但若是為了共同的利益和目標在行動,這種偏見與歧視也本應該是可以輕易克服的才對”
“現在正是計劃即將成型的關鍵時期,對手似乎也陷入了最為虛弱的狀態。”稟報的玩家立刻出聲再次說道“敵人看上去似乎一觸即潰,勝利也唾手可得,就算不考慮可能潛在的臨時反撲與回光返照,您認為那個盟主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會將即將到手的這份勝利和背后代表的巨大利益拱手送人”
“別忘了神山最后的承諾奪得盟主之位的人,即可成為草原之王。”
就像是最后一根沉重的稻草,回蕩在帳篷當中的這句話隨后也讓明月清風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雙眼一直通紅無比的他最后也帶著粗重的喘息向前邁出了自己沉重的腳步,一點點地消失在了席卷在帳篷門簾內外的夜風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