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令人在意的大概就是她所使用的武器了看,那雙手之間閃爍著寒光,就算不是匕首之類的短兵,也應該跟墨蘭族的護法一樣抹了什么毒藥才對”
窸窸窣窣的聲音終究開始隨著議論之人的增多逐漸放大,那一開始被暗語凝蘭所震懾的氣勢也重新抬起了自己的頭,幾名相互推搡在一起的戰士身影中的一名隨后也在罵罵咧咧的聲音中走出了人群的最前方,那不服輸的兇惡表情也伴著他甩手的動作而化作一股股的破空呼嘯“怕什么老子雖然不打女人,但從來也沒怕過女人”
“別吹牛了斯雷度誰都知道你家里那只母老虎的厲害有本事把你剛才那句話在她面前重復一遍啊”
“重復一遍又怎么了重復一遍又算了,老子不跟你們這些鬧事之人一般見識,反正站都站出來了。”
臉上那一股子蠻橫的表情最后化作悻悻的喃喃自語聲,面向與臉色都無比兇惡的橫肉男子隨后也將自己腰畔的一柄長刀亮出了少許“這女的再怎么強,應該也不如剛才那個家伙強吧否則為什么我們從來沒聽說過這女人的名號,也沒聽說過神使委派她出來撐門面”
“來來,老子偏不信這個邪。”抹了抹自己的鼻子,渾然不吝的這名身材魁梧的戰士隨后也將周圍一干草原部族戰士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和壓力抖落到了一邊“你叫暗暗什么來著真是奇怪的名字,不過也不重要了神使大人應該看著這里吧如果我真的戰勝了你,我也有覲見神使的資格,沒錯吧”
“沒錯。”代替段青說出了這個答案,雙手交疊在原地的暗語凝蘭微笑著歪了歪自己的頭“還請諸位勇士放心,凝蘭沒有半分虛言。”
“嘁,就算是虛言我也要打。”晃了晃自己粗壯手臂之上的渾厚肩膀,橫肉男子將自己身上猙獰而又厚重的皮甲顯露出了少許“反正無論是你們還是那些正在上面進行決斗儀式的二流戰士們,我斯雷度從未放在眼里,若不是因為你們被上天眷顧,你們這些家伙怎么可能有幸成為神使的中意者”
“看來這位斯雷度先生,認為你更有資格進入神域與高塔呢。”暗語凝蘭的微笑與動作沒有半分改變“那就請證明一下自己吧。”
“決斗隨時都可以開始”
沖著走上的石臺對面努了努自己的嘴巴,自稱斯雷度的壯漢望著微笑不語的暗語凝蘭所在的方向沉默了下來,那粗壯而又長滿了老繭的手指,卻是一點點地向著腰側的刀柄摸了過去“雖然這種決斗不適合我的戰法,不過對付你這種女人應該是綽綽有余了斬”
鐺
刺耳而又響亮的撞擊聲音隨后響起在了石臺的中心,其響亮的程度甚至讓近在咫尺觀望著這場戰斗的段青皺著眉頭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而同樣感到刺耳無比的那些圍觀在石臺四周的觀眾們此時也不可置信地睜大了自己的雙眼,似乎從未料過呈現在彼此面前的會是這樣的一番景象由陡然拔刀所經過的那名壯漢所劃出的明晃金屬光芒中顯現,站在石臺正前方的暗語凝蘭微笑站立的動作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只有那滌蕩在這位女仆身邊的一圈圈還未完全消散的明月般輪廓和還在與其一起擴散的金屬聲波,向著在場的眾人展示著剛才那一瞬間兩個人已然交手的事實“什么”
“斯雷度剛才真的出手了是吧他應該出手了吧”
“廢話,他的人都已經鉆到那邊去了,難道只是加速跑著玩但是”
“怎么可能他沒有劈死這個女人還是說”
“你擋住了。”
身為交手的其中一方,當事人之一的斯雷度自然明白剛才那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他抬手望著同樣滌蕩在自己刀口之上的那一陣陣還未消散的白色漣漪,最終將同樣還在顫抖的手腕緩緩壓了下去“你居然擋住了,而且”
“使用了這么快的刀法,身手和眼力自然也不會差呢。”依舊還是并攏者雙手站在原地的微笑模樣,暗語凝蘭甚至都沒有回頭望向自己的對手“若不是凝蘭在離開先生的這段時間里勤修苦練,對這個世界的規則又適應了不少,恐怕凝蘭也做不到剛才那樣輕松呢。”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