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難過,我什么時候被你們想象成這種有用的人物了”
振聾發聵的質問似乎吸引了每一名在場族人的注意力,所以他們并未注意到從另一邊走來的雅祀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同樣帶著數名壯祀族戰士的他隨后也用這樣的方式打破了看上去有些微妙的緊繃局面,那顯露在石臺上下的笑臉此時也顯得異常特別“我還以為已經被損傷到如此慘重的壯祀族,已經在你們的眼中失去了代表性的地位了呢。”
“怎么,難道你還能否認我剛才所說的話”一瞬間的慌亂從自稱雅爾克利的中年男子臉上閃過,帶著威嚴與自信的質問聲也再度轉向了雅祀這邊“這群卑微的冒險者與膽大包天的外來者能欺騙到如此地步,你們壯祀族有著最大而又不可推卸的責任”
“是是是,你說得沒錯。”嘆息著點了點自己的頭,年輕的雅祀族長帶著隊伍走到了石臺的下方“所以我今天就是來負責任的唔,這么說似乎也有些不太準確,畢竟我這段時間以來的東奔西走你們也應該早就見過了。”
“那就再重復一遍吧壯祀族不承認那個莫名其妙被召喚到此地的羽翼怪物是真正的神使。”他展開了自己的雙臂,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回答道“那個幾乎毀滅了我們半個部族的怪物,不可能是我們部族千百年以來所信奉的神使,我們必將復仇。”
“也就是說,你們要真正皈依到那個神使的旗下,是么”面色陰沉了下來,雅塔族的這名中年長老指著頭頂上方的浮空島控訴出聲“真是遺憾,就算你們承認這場鬧劇的真實性,鬧劇本身依然還是鬧劇,它不會因為你們的指使而有所改變。”
“除非它真的存在著接納所有草原部族的可能。”
越來越多趕到此地的草原部族圍攏在石臺周圍的人頭攢動中,這位中年部族男子嘴角的弧度也再度伸展開來“給予所有愿意支持自己的部族平等的機會,接納一切應當接納的殘老病弱”
“這些偽裝者根本就不可能具備這樣的覺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