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呼莫卑是不是認識我們的大魔法師啊”
“當然,別忘了他現在披著的是誰的皮,那個娜希婭本來就是呼倫族的一員等一下,難道你不知道這些情報嗎”
“這我知道,我問的是其他的什么關系倘若我是呼倫族的長老,我大概也不會將整個部族里的每一名族人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此一時彼一時,就算是曾經真的有什么關系,現在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你這個家伙是不是話里有話你在暗示什么”
抱著雙臂站在廣場中央正在交匯的兩群人的前方,名為絮語流觴的女子忽然斜著眼睛望著自己身旁的劍北東“想要滿足你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你就自己去試去吧,我可不奉陪了。”
“我哪里有什么八卦之心可以當柴火用,我只是對這些曾經發生在呼倫族內的故事感到有些好奇而已。”懶散地倚靠在旁邊的廢墟深處,名為劍北東的劍士玩家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以過來人的名義保證這個叫呼莫卑的長老,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還說你沒有八卦。”揮手將劍北東的聲音推到了一邊,絮語流觴似乎也對前方正在發生的一切失去了興趣“我只關心他們什么時候能夠結束,什么時候能夠出發,我的劍刃已經磨了很久了。”
“想要對神山發動攻擊,背后的隱患不得不排除掉,否則我們極有可能陷入腹背受敵的尷尬境地。”劍北東再度回答的聲音里也多出了幾分分析的成分“所以他們與那個大魔法師才會拿出神使的派頭,希望能夠借用神使的威勢逼迫呼倫族就范,不過”
“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或許也不要浪費多大的力氣了。”
望著不遠處已經在薇爾莉特的余光下不停點頭回應的呼莫卑客氣的模樣,劍北東終究也像是失去了最后一絲興趣那般轉身向著廢墟的遠方走去“能夠為我們所用當然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的話,至少不能擋在我們的面前,否則的話哼,我也不介意多殺一個部族的人。”
“說得輕巧,你不會真的以為整個呼倫族都是好對付的吧”沒有移動自己的腳步,絮語流觴依舊抱著雙臂斜視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那可是中央諸族合力將其驅逐出境、到現在為止都忌憚非常的勢力算了,我跟你說這么多話有什么用。”
“沒錯,還是像以前一樣,我只管著干活殺人就完了。”揚了揚自己的手,劍北東那漫不經心的聲音也在廢墟的遮掩中忽隱忽現“這邊沒有架打,我就去別的地方了,那個亞戈倫斯還約我再戰一場呢,還有一大堆因為那一天的戰斗而找我約架的家伙嗯”
“你怎么也出現在這里你來這里干什么沒事的話就趕緊下去,這里可是很危險的。”
感受到了這名離開的劍士忽然轉變了語氣的異常,絮語流觴回頭向著廢墟的遠方望去,一名青年劍士玩家此時也抓著自己的腦袋從遠處的搬運隊伍中分離了出來,與停留了腳步的劍北東開始相互低聲地交談著。不自覺地撇了撇自己的嘴,絮語流觴隨后也向著段青依然還在陪著薇爾莉特笑臉的方向留下了最后一眼,飄揚的藍色長發隨后也帶著她轉身離去的腳步,向著傳送陣所在的方向緩緩揮灑展開“呼倫族的娜希婭嗎”
“倘若呼倫族真的是某種正統,那有一些東西倒是可以解釋得通了呢。”
搖轉著自己臂間的普通劍刃,絮語流觴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了傳送的光芒內“但根據天峰之前交待過的信息,呼倫族從未關心過娜希婭的情況,也從來沒有將復興的注意力落在她的身上這樣看來,果然他們之間還是沒有什么關系的么”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之間還是有一點關系,雖然這份關系看上去不太好。”這位藍發女劍士的耳邊隨后也響起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為了勸阻呼倫族的行為,那位娜希婭小姐曾經與整個呼倫族大打出手,甚至不惜成為他們全族的敵人呢。”
“真是一位剛烈的女性,現在根本看不出來。”遙遙望著依然還在各大部族的指揮下不停運作的前方,絮語流觴似乎懶得理會聲音的來源“或者我應該向她學習”
“不需要這一步,你已經超越她了。”
靜靜地拄著白色的劍刃站在傳送陣的角落,名為雪靈幻冰的女子此時也正盡力維持著身形望著自己指揮之下的整裝隊伍“娜希婭本人并不如你們所見到的那般柔弱,她會為了自己想要實現的愿望和責任而變得無比堅強,你哼,根據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不止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