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站在原地躊躇沉吟了良久,呼莫卑終究還是搖了搖自己的頭“這可不是我們幾位長老可以決定的事情,還是交由族長和長老會來決定吧。”
“戰機近在眼前,人家可不會一直等著我們。”脾氣明顯又一次涌了上來,呼迦南一臉氣憤地向前走了兩步“等長老會和族長再考慮決定,他們說不定早就跑到神山上了”
“就算他們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你真的以為神山是什么好地方么”斜著眼睛望著對方氣憤不已的臉,呼莫卑隨后也像是早就已經習慣了一樣地轉回了自己的頭“你可以將這些可憐的家伙當做我們的探路者,因為”
“諸位長老,族長大人有令。”
未等這名中年長老說完自己的話,一名匆匆而來的呼倫族傳令兵就顯現在了這片高聳而起的陸地板塊旁邊,他沖著在場的幾位長老代表深深地行了一禮,然后才將自己帶來的口信緩緩說了出來。看不到這些呼倫族的長老們此時臉上各自震驚錯愕的面色,站在浮空島上空的段青此時也一臉嚴肅地望著這股奔騰的洪流呈現在他面前的脈絡,無數的情報與報告此時也在這位灰袍魔法師沉重的眼神旁邊不停經過,用各自的方式描繪著下方這場奔流正在創造的戰果“壯祀族已經與敵人交鋒,目前已出現損失”
“亞戈倫族已與敵人交戰目前已出現損失”
“敵人的身份已判明是之前偷偷溜走的雅塔族”
“雅爾貝里族長未出現在陣中其余阻攔的部族也并未找到族長的位置呼倫族目前依舊保持沉默”
“看,陣營一下子就拉出來了呢。”
沖著下方奔流的正前方正在不斷沖擊的那個方向指了指,不知何時出現在此處的朝日東升適時地將自己的聲音響起在了段青的耳邊“這群家伙還真是賣力氣呢,我們集合了中央草原上幾乎所有能打的部族,結果他們還是跳出來與我們正面硬剛。”
“若真的是集合了所有的強大部族,那雅塔族他們又該怎么算”段青無奈地撇了撇自己的嘴巴“這些人從來都沒有站在我們這一邊,他們只是現在挑明了立場而已。”
“也不知道對方究竟許下了什么好處讓他們如此賣命。”明白對方說的意思是什么,朝日東升的表情也變得無奈了許多“我們已經打了這么多場勝仗,給他們展示了我們的實力,為什么他們還是不肯信我們”
“你愿意心甘情愿地聽從戰勝自己的人的命令那是只有古代的某些國家才會做出的行為。”段青則是沖著下方的洪流正前面歪了歪自己的腦袋“就算不考慮我們之間結下的這些仇怨”
“那邊的神山給他們許下的好處和展現出來的力量,說不定也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呢。”
戰爭隨著這兩個小小玩家之間對話的展開而逐漸展開在了草原的中央,隨著季風的漸漸增強而向著中央草原的深處匯聚,越來越多的喊殺聲音也隨著箭雨的一輪輪攢射所發出的呼嘯而揚起在這片晴朗的天空之下,很快就演變成了帶有血腥氣息的煉獄轟鳴普通的戰士和勇士終究無法成為這場戰爭的決定性因素,幾大部族的長老們和強者也開始隨著局勢的變化而開始一個個加入戰局,而他們掀起的能量洪流,遠遠不是前面那些普通的兵士所組成的人體洪流可以相比的“哈哈哈哈怎么了班克拉吉記得你在巴里什大會的時候,可不僅僅只有這點能耐啊”
“你們知道你們在干什么嗎你們居然敢攻擊神山”
“攻擊神山我們這是在前往神山攻擊的反而是你們,為什么要擋在我們的路上”
“神山上的神使對你們的所作所為早有判決你們必須為反叛的行為負責趕快停手吧,現在還來得及”
“沒錯,我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攻擊神山一樣。”
巨大的氣流掀起了無數被波及的無辜者,能量的迸散也讓站在后方遙望著這一切的墨蘭族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將手中的一枚造型精美的小旗丟到了一旁侍從們的手中,原本不停隨著戰斗跳躍的眉毛與視線也暫時進入了休息的狀態內“為了保全彼此的尊嚴,這一次中央諸族姑且還是暫時站在了一起,一旦這種名分和大義被對方占據,我們的戰斗意志和士氣也將迅速流失。”
“正是因為這一點你我都非常清楚,所以這對我們來說影響并不大。”站在她一旁的赫托則是用力地搖了搖自己的頭“需要注意的反倒是我們手底下的那些普通的族人們,他們應該無法承受信仰的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