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震動依舊在耳邊顯得尤為明顯,代表著玩家聲音的隱約嘈雜卻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開始變得清晰了起來,來自頭頂上方無盡黑洞之間的那抹巨大的壓力此時也伴著那道冷酷聲音的回蕩,宛如降臨的山岳一般漸漸壓在了兩個人的頭頂似乎是被先前的這道聲音說出的內容完全震懾在了原地,站在這場黑色風暴中心的中年男女臉上的汗水開始逐漸滲透了出來,他們略顯緊張地望著頭頂上方正在逐漸壓迫而來的黑暗,擺出的無端虔誠與奉迎笑容也變得越來越尷尬了“重,重新這是何意”
“何意是我說得不夠淺顯易懂還是你們這兩個渺小的冒險者在故意裝傻”上方的冷酷女聲中不耐煩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了“命運的降臨犧牲的是等價的交換,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否則你們又為什么會建造這樣的祭壇,又為什么會向我奉上這樣的祭品”
“沒有了燃燒的薪柴,再強大的力量也無法單獨顯現”這道聲音最后的回蕩仿佛變成了狂風的呼號“如果我的現世儀式失敗,你們也別想活著回去我會把你們這兩個膽敢冒犯我的渺小凡人和周圍所有同樣卑微的生命,一同拖入虛空的大海讓你們永世不得歸還”
“息怒,請息怒”第一時間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試圖控制局勢的中年盟主率先站了出來“女神大人您的信奉者絕無玩笑之意我們只是呃,出現了一些我們也無法理解的意外,所以才變成了現在的這個狀態咳咳。”
“我們當然可以補救。”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裝作鎮定下來的他隨后將手伸向了一邊“沒關系,替換之物我們當然有,而且一是一大把。”
“哦拿來看看。”
“這個嘛,還請女神大人解除里世界與外界的隔閡,這樣我的那些屬下就可以”
“放肆你想讓我的降臨儀式現在就結束嗎你們想現在就把我趕回去”
刺耳的雷鳴帶著上方女性聲音的尖叫而驟然劈下,包圍在四周透明地板上下的輕薄灰色霧氣仿佛也因為這次耀眼閃電的落下而碎裂了少許“你們根本就不是想要召喚我的虔誠使徒,而是想要陷害我墮入深淵之人”
“看來我需要讓你們嘗一嘗欺騙與背叛的下場。”
驟然變得陰沉的聲音帶著驟然變得陰暗的光線,沿著那道成熟女性壓下的語氣從在場的一男一女兩個人耳邊傾瀉而過,被層層烏云所包覆的黑洞狀風眼中央隨后也伸出了一道道漆黑的鏈條,向著中年盟主與一旁的紅衣女子一同纏繞了過去。用舉起的武器和能量護罩堪堪擋住了這些不詳之鏈的攻擊,并排站在一起的男女各自臉上浮起的惶急之情隨后也被無數黑色的鐵鏈狂潮所淹沒,揮舞著華麗袍袖的那名男性不斷閃轉騰挪的身體下一刻也驟然轉身,將一旁原本被自己保護的紅衣女性舉在了自己的面前“等,等一下她就是我們準備好的新祭品”
“你”
“別著急,想要安撫這個未知的存在,眼前這個辦法是最好的。”
用極度壓低的聲音將紅衣女子臉上剛剛浮起的驚怒表情平息了下去,舉著對方的盟主隨后再度揚起了自己高昂而又鎮定的聲音“只要可以等同的生命作為祭品就可以了是吧我的同伴愿意領取這份榮耀”
“哦這就是你的選擇嗎”四面八方的能量壓制與不停抽打的鐵鏈終于停下了片刻,來自上方回蕩而起的冷酷聲音也重新帶上了幾分溫暖“雖然并未符合我最初的愿望,不過你的這個決斷很有千年前那些冒險者的樣子,所以”
“我再重復一遍這是你們的選擇”響徹天地的鼓蕩聲音中,屬于命運女神的聲音就像是釘錘一樣敲在兩個人的心口上“這位看上去與之前的祭品有幾分相似的女性,自愿想要成為我的祭品”
“當然。”
“我在問的是她。”
搖頭否認了雙手高舉的中年男子重復了一遍的話,女神的聲音就像是特指著被對方捧在雙手與無數鐵鏈包圍之中的紅衣之人“如果并非本人所愿,祭品的成效將會大打折扣,而以你目前所表現出來的狀況來看,打了折扣的你可以的獻祭之力要比之前的那個祭品品質要弱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