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形頎長清瘦,全上下的像雪,不僅是肌膚,就連那頭凌亂的短發,都是沒有一絲雜質的色。
他穿了一件很透的襯衣和黑色長褲,衣服空蕩蕩掛在上,脖子和手腕都套著漆黑的鎖鏈,似乎是察覺到郁枝的目光,他隨即轉過臉來
郁枝這才發現,他的眼睛也是極淺極透的色。
天使被他的鎖鏈死死纏住,羽翼連同四肢包裹在一起,根無法掙脫。
郁枝立即舉槍,瞄準犬,正要槍,一道刀光突然從上方瞬息掠下
冷硬的槍支被刀鋒一劃而過,在郁枝眼前劈了兩半。
“呼,險。”烏鴉從上方輕盈落下,雙刀在空中劃出銀色的弧度,“還我足夠敏捷”
郁枝第一次感受到憤怒。
不等烏鴉說完,她突然厲聲喝道“天使”
天使的軀微微一顫。
接著,郁枝的周圍憑空彌漫起薄薄的霧氣。
烏鴉感到疑惑,下意識警惕看向郁枝
他突然心底一驚。
這個面孔柔和的年輕性看上去和剛才沒有任何變化,臉色也依然蒼虛弱,但卻莫名多了一分難言喻的壓迫力。
郁枝直直注視他,目光冰冷,眼底泛起圣潔而凜冽的金色流光。
她唇瓣微動“穿刺。”
一支漆黑的長槍從天而降,瞬貫穿了烏鴉的胸腔。
烏鴉軀一震,立即抬起雙臂處的長刀
更多長槍接二連三,呼嘯而下,如同閃電般刺透了他的體。
眨眼,烏鴉的上插滿了長槍。
他被數十支長槍釘在上,如同一個僵硬的稻草人,四肢垂落,一動也不能動。
郁枝慢慢走到他面前。
烏鴉垂著頭顱,鮮血順著黑色的槍桿流到面,形不斷擴張的血泊。
郁枝抬起手,伸向他臉上的防毒面具。
突然,一根鎖鏈飛襲而來,猛纏上烏鴉的脖子。
郁枝似乎聽到了肌肉被撕裂的聲音,下一秒,血液從烏鴉的脖頸中噴涌而出。
烏鴉的頭顱就這被鎖鏈生生扯了下來。
郁枝驀抬眸,看到犬一收鎖鏈,那顆戴著防毒面具的頭顱瞬掉入他懷。
他抱起頭顱,用那雙琉璃似的色眼眸看了郁枝一眼,隨即轉,在墻面上接連跳躍,迅速消失在鋼筋密布的高樓之中。
郁枝慢慢坐了下來。
她看著烏鴉的尸體,想了想,從背包拿出防用的軍刀。
然后她等了秒,等到插在烏鴉體內的長槍都溶解血肉后,再用軍刀將他上的血洞重戳一遍,覆蓋掉之前的痕跡。
確定看不出原來的傷口是如何造之后,她終于停手了。
一道淺淺的輝光安靜落在她頭頂,光暈柔和,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郁枝平靜道“你先離這,別讓任何人發現。”
天使的聲音微微顫抖“可是,您的傷”
“沒事,就算他沒有刺中我,我也會給自己一刀的。”郁枝發出一聲輕笑,“畢竟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惡戰,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吧”
那她也太厲害了,厲害得有點不合常理。
“是,我明了。”
天使沒有再爭辯。它展羽翼,倏然一揮,轉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郁枝按住肩頭的傷,給季嘉容發了個定位。
她得想想,接下來該怎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