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越摸越順,甚至覺得手感不錯。
又軟又蓬松,已經可和波奇媲美了。
季嘉容被她摸得都臉紅了,但卻沒有把她的手拿開。
他壓低聲音,悶悶地說“我怎么覺得你像在摸狗”
郁枝很坦然“我在家摸小狗的確是這個手法。”
季嘉容“”
他頓羞惱地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你的狗”
那然了,你可沒有波奇那么可愛。
郁枝聳了聳肩,無謂地收手。
坐在左側的陸邱突然起身,低聲說“抱歉,我出去一下。”
郁枝“哦,好。”
季嘉容在氣呼呼地整理頭發,蕭灼和秋沒出聲,陸邱一個人離開了包間。
他獨自走出餐廳,站在門外,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眉頭微鎖。
“你忘了我們的協議嗎”
腦海中隨響起發狂般的怒吼。
“他觸碰了母親他玷污了母親”
“我殺了他我殺了他”
“骯臟的人類卑賤的人類居然敢讓母親碰他”
“尼尼殺了他尼尼殺了他”
陸邱嘆息一聲“嚴格來說,是你的母親碰了他。”
“那也是他先搶的母親是他先把母親拉走的”
“這個可惡的人類我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腦海里的聲音一會兒瘋狂一會兒暴怒,控訴的候有點邏輯,但很快又開始重復那幾句,振聾發聵,陸邱甚至都能想象出它精神錯亂的樣子了。
“你忽略了一點。”不道為什么,陸邱忍不住和體內的怪物討論起來,“她并沒有排斥那個人。”
正在發狂的尼尼猛地一頓。
“什么意思”
陸邱心平氣和地解釋“意思就是,她人并不介意,你再怎么激動也沒用。”
其實陸邱來想說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但想了想,這個比喻放在這里似乎不太恰,更何況他體內的怪物也不一定聽得懂。
“那是因為母親大度,我不管,反正是那個爛人搶了母親”
尼尼氣到在陸邱的腦子里瘋狂飚臟話。
“母親是尼尼的,母親是尼尼的,尼尼把母親搶來”
陸邱默默過濾掉那些臟話,無奈道“你連身體都沒有,怎么和別人搶”
“你的身體就是尼尼的身體,你和尼尼一起搶”
陸邱“”
他怎么又被這個怪物拉到一陣營了
“不行。”陸邱揉揉額角,“這是我的身體,我是不會讓你亂來的。”
“尼尼搶走母親尼尼搶走母親”
“你不和尼尼一起我就搶走你的身體,讓有人都道你是我和母親的奴隸”
陸邱不說話了。
他看著晦暗的夜空,突然想起前在總局接受檢測的經歷。
那一次,他和怪物承受了樣的痛苦。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他已經不再是一個純粹的人類了。
他會被怪物化、蠶食、吞噬,一點一點,內到外。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守自己的心。
半晌,他低低道“我不會讓你那么做的。”
“那就和我一起搶走母親”
“人類,這是我們的協議,你必須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