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成為真正的女
張凡下意識往房頂上看了看,而后看著彪形大漢道“如果你看到他,及時聯系我。”
“好的,張先生。”彪形大漢回答道。
“張先生,您還有什么要問的嗎”彪形大漢看著張凡問道。
“沒了。”張凡應了一聲。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您叫我。”彪形大漢笑道。
張凡并沒有讓彪形大漢離開,而是在彪形大漢的身上施了幾針,張凡是在為彪形大漢解除晚上的病痛。
做完這些之后,彪形大漢便離開了張凡的房間。
很快便到了上午十點半,張凡四人很默契的從床上起身,向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餐廳非常空曠,只有四五個人,這四
五個人分坐兩桌,吃著瓜子,喝著茶水。
張凡跟服務員要了一壺茶和一些干果,張凡四人便邊吃邊聊了起來,四人是來此等彪形大漢口中的那個娘娘腔扎紙匠的,所以,四人時不時會向院內瞟一眼。
大概在十點四十的時候,院子出現了一個三十歲左右,身材偏瘦的男子,這男子的皮鞋锃亮,穿著一條小西褲,上身穿著一件白襯衫,在白襯衫的脖領位置扎著一個領結,不過,這領結是粉紅色的。
男子的臉色非常的白,很明顯,上面是撲了一層厚厚的粉,梳著一個二八偏分,而且還涂著一個正紅色的大嘴唇子,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比女人還要女人。
“凡哥,那彪形大漢說的那個娘娘腔就是這個人吧”黃青云看著張凡問道。
這名紅嘴唇男子的身上蕩漾著一絲絲道氣,符合扎紙匠的特征,不過,他的實力并不強,僅僅在入道境八段。
張凡看了一眼黃青云,道“應該就是這人。”
在臨近餐廳們的時候,娘娘腔的油光錚亮的皮鞋上,沾染了一絲泥巴,只見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滿臉憤怒,操著他那陰柔的語氣道“誰這么討厭,往這弄泥巴,真是煩死了”
一邊說著,娘娘腔一邊跺了跺他那將近四十四碼的大腳,不過,卻是一副女人的作態,整個人看起來給人一種非常可笑的感覺。
“哈哈”
“哈哈”
除了張凡幾人之外,其余的另外兩桌客人都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娘娘腔扭了一下脖子,非常女性化的瞥了那兩桌的人一眼,繼續操著他那陰柔的聲音,宛若潑婦罵街一般斥責道“笑什么笑你們這些糙老爺們兒,沒看到過愛干凈的人怎么著哼”
這些人都見慣了娘娘腔這幅模樣,所以,跟
本沒有接話茬,只是淡淡一笑。
見到眾人不再說話,娘娘腔扭扭噠噠的走進了餐廳,然后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還是老三樣”娘娘腔吩咐了一句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