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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媒。”王長喜擺了擺手道。
“那是干什么你前幾天還說要帶個小伙子過來見見我,讓我給他說個媒的。”婦女主任道。
王長喜看了一眼婦女主任,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張凡,那眼神之中帶著詢問的味道,他在詢問張凡是不是將張凡的身份告訴婦女主任。
張凡微微點了點頭。
隨后,王長喜開口道“這位小先生是警察,他是來調查村子里接連命案的。”
聽到王長喜的話,婦女主任的眉毛微微一挑,看著王長喜直言道“你不是對警察有怨氣嗎現在怎么”
“我是對抓走我弟弟的警察有怨氣,對其他的警察并沒有怨氣,如果沒有這些警察,咱們國家的治安怎么可能這么好外國人都很羨慕咱們的。”王長喜道。
面對王長喜的解釋,婦女主任無從反駁。
“警察同志,您想問什么就問什么,我一定會好好配合的。”隨后,婦女主任把目光投向了張凡道。
婦女主任的態度是很好的。
“對于你們村子的接連命案,你了解多少”張凡直接開口問道。
“我們村子祖上都是倒斗的人,干的是掘人墳墓的事情,自然得罪了這些帝王將相,在我看來,是這些帝王將相的陰魂回來懲罰我們這些后輩來了,前些日子烏云密布,我們家柜臺上的銅樽一一直在震動著,那銅樽是我祖上從墓里挖出來的。”婦女主任道。
“這些我都從王長喜的口中了解到了,還有什么其他的嗎”張凡問道。
“沒什么其他了,我只知道這些。”婦女主任回答道。
張凡看了一眼婦女主任,看的出,婦女主任是不想再透露什么了。
如此看來必須給婦女主任來一劑猛藥了。
“村子里的接連命案會不會跟你父親有關”張凡看著婦女主任問道。
聽到張凡的話,婦女主任微微一怔,然后嗤笑了一聲,看著張凡眉眼如絲的道“這位小警察同志,您開什么玩笑呢我父親被腦血栓給栓住了,現在每天躺在炕上,下不來炕的他怎么可能會做殺人的事情。”
“小先生,您還真誤會了,他父親還真是腦血栓,現在就在對面的臥室里,不信您去看看,那老爺子還真不具備殺人的能力。”王長喜緊跟著說了一句道。
張凡看了一眼王長喜。
王長喜連忙道“我可不是為這婦女主任辯駁,我說的是真的。”
張凡沒再搭理王長喜,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婦女主任道“你父親雖然得了腦血栓,但是,你父親身上的精怪沒有得腦血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