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三分鐘之后,張凡緩緩從老頭脈搏上把手拿掉,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把銀針拿了出來,接連在老頭的胸口位置施了三針,施完這三針之后,老頭并沒有任何反應。
這種情況持續了五分鐘之后,婦女主任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王長喜則是微微搖了搖頭。
在他們看來,張凡這三針并沒有任何的作用。
又過了五分鐘的時間,老頭還是沒有任何反
應,婦女主任開口道“小先生,咱們別在屋里待著了,出去吧,您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
張凡看了一眼婦女主任,并為起身,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老頭。
就在張凡的目光落在老頭身上的那一刻,老頭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緊跟著吧嗒了一下嘴,不過,聲音很輕。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婦女主任還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在一瞬間落在了老頭的身上。
“爸爸”婦女主任一邊喊著,一邊向著老頭的炕邊跑了過去。
當婦女主任來到老頭的旁邊之后,老頭再次“吧嗒”了一下嘴,緊跟著又發出了一個既微弱,又沙啞的聲音“水”
聽到老頭發出的聲音,婦女主任的心里瞬間興奮了起來,兩行熱淚從婦女主任的眼角滑落而下,從他父親躺到炕上之后,別說吧嗒嘴了,連動靜都沒發出過。
然后,便是見到她慌亂的站起身來,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迅速的尋找了起來,不錯,婦女主任是在找水。
很快,她便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拿了一瓶礦泉水過來,把礦泉水倒在碗里,拿起個小勺,一口一口的喂他父親水。
喂了幾口之后,張凡對婦女主任道“你別喂了,起來吧。”
聽到張凡的話,婦女主任微微一怔,看了一眼張凡之后,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把水放到了一旁。
在她看來,張凡要把她父親身上的銀針撤掉,他父親將再次陷入植物人的狀態。
兩人之前已經約定好了,等她配合完工作之后,張凡才會救他父親,她也不能阻攔什么。
婦女主任離開炕邊之后,張凡并未拔掉扎在老頭胸口位置的銀針,而是從銀針包里再次掏出了幾根銀針,以以氣馭針之法在老頭的身上施起了針,僅僅兩分鐘的時間,老頭的身上便再次多了十幾根銀針
。
“呼”做完這些之后,張凡的口中輕輕吐出了一口濁氣。
張凡這迅猛的手法,把婦女主任和王長喜都給看蒙了,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具有觀賞性的針灸手法。
“小先生,您怎么在我父親身上施了這么多針”婦女主任看著張凡問道。
“我剛剛施展了一套針灸秘術,把你父親身上的病徹底治愈了,只不過你父親身上的病時間太長了,栓住的部位太多,所以,才在他身上施展了這么多針。”張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