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次出現這種情況,我們依然像第1次一樣,迅速把我老婆送到了醫院里,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檢查結果與第一次一摸一樣。”中年男人道,“在接下來的日子,這樣的情況又反復出現了幾次,最后,我們不敢再讓我老婆去山上面館幫忙,讓她一直在家里休息,從這次休息之后,她的身體日漸孱弱,這期間我們又去了幾次醫院,但醫生也沒有任何辦法,那時,我便意識到我老婆絕非簡單的身體上的病癥。”
中年男人解釋了這么長時間,但是并未解釋出他老婆病癥影響他們家財運的原因。
“其實,我今天來的目的,是告訴我兒子,讓他把面館關掉,不做了”中年男人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張凡微微點頭,此時她終于明白了中年男人在面館外面糾結,遲遲不進面館的原因。
“在五天前,有一個道士來了我們家,那道士我說,想救我老婆的命,必須把面館關了,如果面館不關,縱然他法力再高,也救不回我老婆,所以我只好痛下決心關掉面館”中年男人繼續道。
聞言,張凡的眉頭微微一皺,從中年男人的面相上來看,不是他們家的面館兒生意影響了他老婆的身體,而是他老婆的身體影響到了面館的生意。
如此看來,這道士居心叵測
中年男人想到了什么,繼續問道“對了,張先生,您說能救我老婆,需要我關掉面館嗎”
“不需要,他騙你的。”張凡回答道,隨后,又繼續問道,“這道士現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他具體住在哪,但是,他每周都會過來一趟,這次他過來的時間應該是在明天。”中年男人回答道。
張凡和方衍相互對視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車子駛進了一個比較高端的新小區,中年男人開面館30年,而且這面館兒的生意一直非常好,面館雖小,但是,卻可以為中年男人一定要帶來巨大的財富,所以,住一個高端社區對他們來講,并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車子行駛到了23棟樓前,三人下車之后,直接來到了十樓。
開門的是一個80歲左右的老太太,不過,老太太看起來卻非常的精神,見面之后,中年男人恭敬的叫了一聲“媽”。
此人是中年男人的丈母娘,閨女生病了,她雖然歲數大了,但只有親自過來照看,她才能放心。
老太太負責白天的照顧,中年男人負責晚上的照顧。
“這兩位是”老太太指了指張凡和方衍問道。
“這位小先生說能把小芳的病治好,所以,我就把他請過來了。”中年男人回答道。
老太太在張凡的身上打量了一眼,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疑惑,很顯然,老太太有些不相信張凡,不過老太太并未說出來。
張凡也看出了
老太太的心思,微微一笑,并沒有太過在意,自己太過年輕,更沒有那種仙風道骨的感覺,在沒有表現出自己本事的情況下,放在誰的面前也不可能立即相信自己。
“帶我去看看你老婆吧。”張凡看著中年男人道。
“好的,張先生,這邊請。”中年男人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后,眾人向著主臥的方向走去,進入主臥之后,一名骨瘦如柴的女人躺在床上,臉色紫黑,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這女人的年紀跟中年男人差不多,但是,看那模樣,比她80歲的母親還要老。
只見那80歲的老太太,下意識抹了抹眼角的淚花,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
張凡在躺在床上女人的臉上打量了一眼,然后便要向女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