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村長,我們并不是為了金銀財寶來的,咱們之間的利益并不沖突。”那個清脆的男聲再次響了起來。
聽到這話,張凡的眉毛微微一挑,一步跨進了房間里。
“張先生,您回來了”看到張凡,姚村長打招呼道。
張凡笑著點了點頭,此時張凡也看到了那個發出清脆男聲的主人,此人正是切斷村里兩個孩童手指,去墓葬吊橋上做實驗的白面男子。
雖然這兩個孩童的手指早晚要被切掉,但姚村長對他的敵意還是很深的,從姚村長的角度來看,他是故意坑害村民,罪不可恕的,不然,姚村長也不可能對他這副態度。
“張先生”白面男子也是看著張凡一笑,其實,白面男子對張凡的印象并不好,甚至說非常恨張凡,之前,張凡可是讓他栽了面,吃了癟的。
不過,張凡在姚村長的心里有很高的地位,每句話在姚村長心里的分量都很重,所以,白面男子在張凡著面前,只能強忍著對張凡的負面情緒。
“怎么想從我們這打聽一些有關墓葬的信息”張凡看著白面男子問道。
“是的,張先生,還請張先生和姚村長告知一二,外面那頭豬不成敬意。”白面男子滿臉堆笑的道。
張凡啞然一笑,然后看著白面男子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對墓葬深處的什么東西感興趣,但據我觀察,這東西絕不簡單,不然不可能引來這么多人。”
白面男子看了一眼張凡,沒有說話。
“你們從我們這求了一個在村子里自由活動的機會就花了你們十五萬,現在你過來跟我們打聽非常重要的情況,僅僅拿了一頭豬,是你沒長腦子,還是我們沒長腦子”張凡看著白面男子問道,打一開始,張凡就看不慣這牛逼哄哄的白面男子,張凡就沒想過要給他留面子。
聽到張凡的話,白面男子的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道“張先生,您誤會了,這頭豬只是一個小禮,大禮還在后面呢。”
“大禮帶了嗎”張凡直言問道。
白面男子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張凡竟然如此直接,白面男子尷尬一笑道“沒有。”
“那你還說個什么勁。”張凡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不悅。
“張先生,您先在屋暖和著,我出去把昨天我鹵好的豬耳朵拿過來。”姚村長道。
“我跟你一起去。”張凡接了一句。
隨后,姚村長和張凡雙雙出了正屋,正屋里只剩下了白面男子一個人,很顯然,兩人晾了白面男子。
只見白面男子猛地站起身來,奴哼了一聲,眼神之中寒意吞吐,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怒聲道“特么的什么東西等這件事完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們”
張凡和姚村長走了,白面男子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后,他決
定在屋子里等著張凡姚村長兩人。
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張凡和姚村長再次回到正屋里。
“還沒走呢”張凡看了一眼白面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