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張凡的許可,姚村長迅速穿起了衣服,一邊穿著一邊開口道“不辛苦不辛苦這有什么辛苦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走的這段時間,那村口修路的位置有巨石落下嗎”張凡問道。
“你走的第2天,有村民經過那里,曾又一個村民再那里產生了幻覺,在他產生幻覺的同時,有巨石向著他的方向砸去,但我聽從了您的囑咐,不讓他們單獨行動,在巨石即將砸中那個村民的時候,清醒的村民將他拽到了一旁,讓他躲過了這一劫,自那之后,村里的人便沒再走過那條路。
那從鎮上來我們村子的人,每天都經過那條路,也不知道為何,他們沒有一個人被砸過。”姚村長不解的撓了撓頭。
人之所以在那個位置產生幻覺,是受到念力的影響,而操控砸人的巨石的,是那個用隱幽性陣紋布置出來的陣法,在張凡看來,那能控制人意志的念力,應該與陣法是一體的。
張凡感知過那里的念力情況,那里念力強度一般,玄門第一境第五段以上道行的人,在有防備的情況下,是能夠阻擋住這股念力的侵蝕的。
村子里停止修路這件事,應該早就傳到那些外來人的耳朵里了,他們也必然聽說了修路位置巨石砸落的危險,他們在經過修路位置時,一定會非常謹慎,他們的道行都在第一經第5段以上,在做好防備的前提下,他們是不會受到念力影響的,所以他們才沒被砸過一次。
雖然張凡知道原因,但張凡并未跟姚村長解釋,一旦解釋,就會牽連出很多話題,只要姚村長按照他說的方法做,村子里的人不會出現危險就可以了。
很快,姚村長便穿好了衣服,兩人拿著手電筒,向著禁地的方向走去,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所以村子的路上基本上沒有人,越靠近禁地的位置越是如此。
大概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兩人便繞過了那條黑水坑,進入了禁地中,來到了吊橋邊。
由于在村東頭修路的位置,發現了陣法與念力的存在,之前張凡也在姚村長走上吊橋的時候,感受到凝聚在姚村長周身的念力。
張凡猜測著整個村子很可能被包圍在同一個陣法里,不過這也僅僅是張凡的猜測,并未得到證實。
“張先生,我看這禁地里跟咱們上次來,并沒有太大的區別。”姚村長四下打量了一眼后,看著張凡道。
“對了,之前雇傭您的那兩個人什么時候能把三個血族人的混合血液找來我記得上次您說15天內,現在已經過去13天了。”姚村長繼續道。
“他們已經找到了。明天早晨三個血族人的混合血液,就會到他們手里。”張凡沉聲道。
“什么”姚村長的眉頭一皺,“那咱們編的謊言豈不是要被他戳穿”
“是啊。”張凡聳了聳肩
,微微嘆息了一聲,“我之所以今天晚上過來看一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跨過吊橋的辦法,看來可能性不大了。”
看到張凡有些犯愁,姚村長也為張凡著急,張凡對他們村子有大恩,在姚村長的心里,張凡的事情比他的事情還重要。
姚村長短暫的思索了一會兒之后,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堅決,來到張凡的面前道“張先生,我再上一次吊橋,看看我能不能跨過去,畢竟,墓葬深處的東西并不會對我發動攻擊。”
聽到姚村長的話,張凡擺了擺手,堅決的道“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