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之后,張凡微微點了點頭,他終于發現了病因的所在。
一個身體和靈魂都健康的人,他身體的脈象和靈魂的脈象是同頻的,而現在受傷村民身體的脈象和靈魂的脈象并不同頻,兩者之間存在著一個非常的差異。
如果張凡當時并不是以受傷村民遭到了邪祟的侵害,來判斷受傷村民靈魂是否有損,而是直接為受傷村民的靈魂與身體同時號脈,張凡應該早就發現了受傷村民的病因。
在受傷村民靈魂與交界的地方,有一個黑色的由念力組成的印記,這念力毒毒害了靈魂與的正常交流功能,與此同時,既影響了靈魂的功能,又影響了的功能。
如此一來,受傷村民才出現了現在這種病怏怏的狀態。
張凡收回雙手,從包里把銀針包掏了出來,他抽出銀針之后看著姚村長道“姚村長,還得麻煩你去門口,別讓外人闖進來。”
在接下來的治療中,張凡需動用真氣和相卜之氣,一旦有修煉這兩種氣息的人進入院子,便會感知到他釋放出的氣息,張凡不想暴露,所以,才讓姚村長出去把風。
“好的,張先生,這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我這就出去。”姚村長道。
說完這話,姚村長直接出了房間,然后又出了院子的大門。
隨后,張凡便在姚村長的身上開始施起了針灸之術,張凡之前曾在秦小川的身上施展過醫魂境的醫術,他將秦小川的靈魂和重新分割開。
而今,張凡不需要把受傷村民的靈魂和徹底分割開,他只需要,把那個念力毒以玄門之氣和相卜之氣的混合氣息切除掉,然后,再以這兩種氣息的混合氣息與針灸秘術結合到一起,將這個傷口徹底修補好。
此時的張凡雖然到了醫魂境,但實力緊緊處在醫魂境一段,如此浩大的“工程”他是第一次做。
張凡不急不緩、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張凡的額頭上浮現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臉上盡是疲憊。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凡臉上的疲憊也是變得越來越濃郁,而且已然汗流浹背。
半個小時之后,張凡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然后,開始從受傷村民的身上拔銀針,每拔掉一根銀針,張凡的身體都要狠狠的顫抖一下,受傷村民身上一共扎了9根銀針,當張凡拔掉第9根銀針的時候,張凡的身體再也扛不住,一屁股跌坐到了地面上。
其實,張凡每拔掉一根銀針,他修補的念力毒空隙,都會與受傷村民的靈魂粘合一下,而這種粘合,是最耗費精力的,當粘合到第九段,也就是最后一段的時候,張凡再也支撐不住了。
看到張凡跌落到地面上,受傷村民的老婆快步跑到了張凡的面前,滿臉關切的問道“張先生,你沒事吧”
張凡輕輕吐出了一口
濁氣,擺了擺手到“沒事,你們當家的已經好了。”
聽到張凡的話,受傷村民老婆的眸子微微一亮,下意識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聽到張凡肯定的回答,受傷村民老婆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狂喜,她先是攙扶著張凡坐到了凳子上,然后,快步向著受傷村民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