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辮男子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姚村長,淡笑了一聲道“華中省平山市屬于平原地區,山區是很少的,即便有山區,也都修了能供車輛行駛的公路。”
聽到此,張凡的眉毛一挑,這還真是,他的老家,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張家灣鎮張家灣村比大埂村可要偏僻的多,縱然那么偏僻,依然有通車的公路,不然,林清靈的車也開不進去,也不能把張凡帶出來。
“這里一只不通公路是有原因的。”小辮男子繼續道。
“什么原因”姚村長緊跟著問了一句。
“我們打通了上面的關系,不讓開通。”小辮男子很淡定的回答道。
“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你知道嗎你這么做坑害了我們村子幾代人沒有公路,我們的物質、經濟、醫療條件都很難得到提升。”姚村長怒聲道。
“你們活該承受這份痛苦,誰讓你們的祖上犯下錯誤。”小辮男子不以為意的道。
聽到這話,張凡和姚村長的目光都是閃爍了一下。
“我們的祖上犯下了錯誤”姚村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疑惑。
“是的。”小辮男子非常肯定的回答道,“而且,關于對你們村子的懲罰措施,有一點你可能還不知道,這還有賴于你們村子的村民們對村子的依戀。”
聽到這話,姚村長越發的疑惑了。
“你們只知道把事情跟外界透露禁地的事情,惡鬼會殺你們性命,只知道不獻祭孩子的手指,孩子會丟掉性命,你們不知道的是,只要你們離開村子的時間連續超過兩個月,離開村子的人也會死”小辮男子寒聲道。
聽到小辮男子這話,姚村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恍然,兩年前,他們村子里有一個孩子考上了外面的大學,放完暑假走的,但是,寒假沒有回來,他的父母去學校找他得知,孩子在三個月就死了,而且,死因不詳,只說是心梗而死,二十來歲的孩子,得心梗得概率太小了。
那時的姚村長,也隱隱猜到了那孩子的死很可能是跟離開村子有關,但他沒有依據,并不敢確定。
“你們怎么能這么心狠”姚村長指著小辮男子怒聲斥責道。
“我們心狠呵呵”小辮男子滿臉的不屑,“這些懲罰算得了什么比起當年的事情”
說到此,小辮男子的聲音一頓,并未繼續往下說。
此時,張凡更加意識到這個禁地或者說整個墓葬的不簡單,這里面牽扯甚多。
“如果,你不想死,你不想你們村子就此滅亡,你就不要執拗的修這條路,如果你執意修路,你們全村的人都會在這條路修成之前,離開這個世界。”小辮男子的雙眼微微一瞇,那聲音之中充斥著冰冷的殺意。
“你”姚村長怒指小辮男子,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小子,我聽說你是為了求財而來,真是如此
嗎”小辮男子沒再搭理姚村長,而是帶著審視的目光在張凡的身上打量了一眼。
聽到小辮男子的質問,看著小辮男子的眼神,其實,張凡的心中是非常緊張的。
但他知道,對方也可能是在試探他,并不知道他的底細。
“當然是為求財而來,還有什么東西值得我以身犯險”張凡非常淡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