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張凡接了一句。
“他說他雖然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村長,但他要把這件事告訴他老婆,因為他老婆特別愛聽鬼故事。”張德彪繼續道,“當時聽到他說這話,我們都沒當回事,他愛說就說唄,反正也影響不了什么。”
“但就在第2天,這個說要把事情告訴他老婆的人在中午的時候就去世了,法醫鑒定說,是得了心梗。
我們都知道他有心臟病,得知這個結果的時候,我們也沒當回事兒,只是感嘆他的命不好,他剛剛結婚不到一年的時間,而且他老婆非常漂亮。”張德彪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惋惜。
“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這一年之中,我沒跟任何人提過那件事,那時候我開了個小門臉,也就是現在這個面積的15,就是賣一些瓷磚,不過那個時候生意還比較好做,而且通貨膨脹沒這么厲害。
那年我賺了不少錢,那年年底的一個晚上,我叫我這4個朋友來我家喝酒,其中有一個做蔬菜生意的朋友中午在村長家喝的酒,在他喝多了的情況下,他跟我們說,他把我們在樹林里見到的惡鬼的事情告訴了村長。
我們都批評他不應該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畢竟,一開始我們商量好了,他這么一說,顯得我們像故意欺瞞村長似的。
他也跟我們道了歉,不過,他已經說了,也沒辦法挽回了,我們說什么也沒用了。
晚上我們五個一起喝了一些酒,但喝的多不多,我們五個人誰也沒有喝醉,第2天我們像往常一樣做生意,但到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這個賣菜朋友老婆的電話,她告訴我說,我這個賣菜的朋友死了,而且,死因也是心梗,要知道,我這個賣菜的朋友是沒有心臟病的。
我們辦完我這位賣菜朋友的喪事之后,我們剩下的4個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我們得出了同一種猜想,我這兩位朋友的死,很可能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惡鬼害死的,惡鬼之所以會害死他們,便是因為他們泄露了秘密,我們4個人當即做出了決定,為了活命也不能把秘密泄露出去。”張德彪道,“我今天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實則是冒著生命危險的,但我不希望我破產,更不希望我老婆離開我,我抱著僥幸心理,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您,我現在唯一的期盼,便是我們的猜想是假的。”
張德彪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祈禱的味道。
張凡看了一眼張德彪,這也在張凡的意料之中,如果沒有什么東西讓張德彪有危機感,張德彪的嘴不可能這么嚴。
從張德彪的話里來聽,他們所見到的那個穿著清代官府的身影是一只惡鬼,所以,張凡從包里掏出來兩張鎮鬼符,然后捏了一個指決,嘴里念了一句口訣,為鎮鬼符加持。
“這兩張鎮鬼符你拿著,一張緊緊的貼
著你的,就放在你的內褲里吧,它能夠阻擋惡鬼對你的攻擊。
在惡鬼顯露原型的情況下,你把這另外一張鎮鬼符貼到惡鬼的前額上,這對惡鬼有克制作用。”張凡把兩張符箓遞到了張德彪的面前。
張德彪看一下張凡的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感激,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兩張鎮鬼符,感謝道“謝謝張大師。”
“你放心,我不會因為你把這件事情告訴我,而讓你丟掉性命的。”張凡滿臉的堅決。
聽到張凡的話,張德彪重重的點了點頭,再次感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