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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像都是玄門一脈的人,因為,有一次他們退房,我從他們房間里打掃出了一張黃符紙。”賓館老板回答道,“當年我也想師從玄門,但奈何天賦不佳,師門不愿收留,所以只好開了個賓館,不過,我倒是很幸運,這賓館一直運營了這么多年,也給我帶來了不小的財富。”
張凡看了一眼賓館老板。
“我們鎮上誰也不知道王蕭山究竟是干什么的,不過,在我看來,王蕭山很可能是玄門中人,他的巨額財富很可能也是通過他的玄門本是得來的。”賓館老板繼續道。
“李德彪對您那么恭敬,您又跟我打探王蕭山
的事情,我猜測您也是玄門中人,恐怕您這次過來,并不是來調查現在農村情況的,而是來調查王蕭山的吧”賓館老板看著張凡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賓館老板的話,張凡的眼神之中有著一抹驚訝閃過,不得不說,賓館老板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和智力都是非常在線的。
隨后,張凡淡淡一笑道“你說的很對,我就是玄門中人,就是過來調查我們蕭山的。”
張凡直言不諱的承認了下來,既然對方已經看出來了,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在他看來,他的坦誠很可能會贏得對方的坦誠。
對于張凡沒有絲毫掩飾的淡定回答,賓館老板也是有些驚訝,如果張凡并不明確承認他的目的,賓館老板也沒有任何辦法佐證他的猜測,這在某種程度上證
明了張凡的自信,張凡的這種坦誠也是賓館老板非常欣賞的。
“那你繼續跟我說說蕭山的情況吧。”張凡道。
“你對我如此坦誠,我也坦誠待你,有一次,我把王蕭山的那兩個朋友安排在了緊鄰布草間的一個房間,這個布草間其實是從那件客房里隔出來的一個小間落,隔開兩個房間的材質,只是一層薄薄的木板,在布草間的人能夠清楚的聽到隔壁房間里的聲音。
那天我發燒了,前臺這邊其實是有間客房的,但是人來人往的太吵了,我讓我老婆看著店,我則是去布草間休息了。
我記得我是中午吃過飯,12:30左右過去休息的,我一覺睡到了下午4點,我剛進入布草間的時
候,隔壁的房間里并沒有人,當我醒來的時候,卻聽到隔壁有三個人在談話,這三人就是王蕭山和他的兩個朋友。”賓館老板開口道。
“你怎么這么確定是他們三個”張凡問道。
“那層木板是很薄的,由于經歷了黃符紙的事情,他每次來我賓館,我都異常關注他們,熟知他們的音色,所以,一聽就能辨別出來。”賓館老板回答道。
張凡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問道“他們三個聊了什么”
“他們聊的是陳家莊墳地里事情,我聽王蕭山一直在強調一件事,那便是一定要想辦法把陣法修補好,千萬不能讓那只惡鬼出來,不然,整個陳莊子村的人都完了。”賓館老板道。
聽到賓館老板的話,張凡的眉頭微微一皺,開
口問道“他們說是什么陣法了嗎”
“沒說。”賓館老板回答道,“而那兩個人一直在說修補陣法的艱難,三人爭辯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聽從王蕭山的話,三人做完決定之后,便同時離開了房間,到那時我方才敢從布草間里走出來。”
“之后你還偷聽過他們說話嗎”張凡問道。
“這我哪敢。”賓館老板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恐懼,“就那一次我還怕人家發現我呢,我就是個普通人,怎么敢惹敢跟惡鬼戰斗的人”
“你是什么時候聽到的他們的對話”張凡問道。
“大概有兩年了吧。”賓館老板回答道。
“兩人在那次以后,那兩人還來過這嗎”張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