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警察同志啊,快坐,快坐”身材發福的女人連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凡兩人向著沙發的方向走去,然后坐到了一側的沙發上。
“我是這個村的婦女主任,王紅艷。”身材發福的女人主動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后又指了指一旁身材纖細的女人道,“這位是死者的媳婦兒,李蘭。”
“我們有些情況需要問你。”李亞文道。
李蘭低聲抽泣了兩聲,揉了揉鼻子,滿臉的委屈之色,“您二位問吧,我一定盡全力配合,希望您二位能找到兇手,將兇手繩之以法,替我們家男人報仇”
“說說有關你男人事的情況吧。”李亞文問道。
“半個小時之前我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我男人躺在了院子里,我發現我男人死了之后,便慌了神,在院子里大喊大叫了起來,然后村民們就都過來了,我想收拾一下男人的尸體,但我們村當兵那人沒讓我動,說等警察過來,這樣才能更快的找到兇手,所以我就沒動,然后王姐就把我帶到屋里來了,我們一直在等待著你們到來。”李蘭道。
“那就是說,關于你男人死的案子,你這里沒有任何線索了”李亞文接了一句。
“沒有。”李蘭回答道。
“那你男人平時有什么仇家嗎”李亞文問道。
“我男人平時老實巴交,脾氣很好,幾乎沒有跟誰紅過臉。”李蘭回答道。
“這個我可以證明,他男人的確很老實,性格很面,八竿子都打不出個屁來,沒有仇家。”王紅艷接了一句。
“他的性格,村里人很有可能會欺負他,誰欺負他最厲害”張凡問道,雖然死者的性格有點兒面,平常的欺負他或許不當回事,或者說他能忍受得了,但一旦越過了他的底線,他是會跟對方拼命的,死者手里有一把菜刀,這菜刀可能是死者用來做飯做菜的,但也有可能是用來拼命的。
李亞文也是辦案老手了,自然知道張凡問出這個問題的用意。
“欺負他最厲害”王紅艷重復了一下張凡的話,面露思索之色。
李蘭看了一眼王紅艷,眼神之中有著一抹慌亂閃過,緊跟著看著張凡道“他們都是跟我男人開玩笑,沒人真正欺負他。”
“李蘭,你說的不對。”王紅艷心直口快的打斷了李蘭的話,“那哪是跟他開玩笑,他們跟你男人說話的時候攻擊性很強,有的時候甚至扇他小耳光,這還不就欺負嗎”
聽到王紅艷這話,李蘭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尷尬。
“我們村有個叫王海泉的光棍,他欺負死者欺負的最厲害了。”王紅艷回答道,“他每次見到死者,言語之中盡是奚落,時不時會給死者個小耳光,我都看到過三四次了。”
“王海泉沒有欺負我家男人,他們倆關系不錯,也許就是開玩笑。”李蘭連忙接了一句
。
“你還不信我說的話,我都這么大人了,還看不出他是故意奚落還是開玩笑嗎”王紅艷堅持道。
“這件事真跟王海泉沒關系。”李蘭非常下意識的道。
聽到李蘭這話,張凡和李亞文的眉毛微微一挑,李蘭這么說是有問題的,要么她是在故意保護王海泉,要么她就是知道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