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
見到張凡和李亞文進門,兩人連忙站起身來,分別有些拘謹的叫了一聲“警察同志。”
“坐吧。”張凡對兩人虛壓了一下手,“過來有什么事嗎”
“我過來就是想問問您,如果是王棟梁故意操縱的這件事的話,我男人能不能減輕罪行”中年女人道。
聽到這話,張凡把目光投向了李亞文,李亞文在這方面是專業,這個問題自然要李亞文來回答了。
“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整個案子就是王棟梁操縱的,你丈夫是一定能夠減輕罪行的。”李亞文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聽到李亞文的話,中年女人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喜色,看著張凡兩人連連感激道“謝謝警察同志。”
“你過來是干什么的”隨后,李亞文看著李蘭問道。
“我想問問什么時候能把我男人的尸體帶回去,親戚們都等著呢。”李蘭道。
“這邊驗完尸之后,你就能把你男人的尸體帶回去了,最晚明天下午。”李亞文道。
李蘭點了點頭。
“李女士,我有問題問你。”這時,張凡開口道。
“您問。”李蘭道。
“我聽說你丈夫很重視你,是這樣嗎”張凡問道。
“是這樣的。”李蘭重重點了點頭,下一刻,便是見到李蘭的眼神之中有著一抹悲傷閃過,大滴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而下,“恐怕,這輩子我再也找不到比他還重視我的男人了。”
對于她男人的死,李蘭的心里充滿了愧疚,發生這件事之后,她為了自己,選擇隱瞞這件事,現在真相公之于眾,那種愧疚感,宛若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丈夫生前跟你說過有關王棟梁的事情嗎”張凡繼續問道。
聽到張凡的話,李蘭一怔。
“對了,是比較特殊的事情。”張凡補充了一句。
李蘭看了一眼張凡,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微微搖了搖頭道“我們兩個幾乎沒有怎么談論過王棟梁,更不要說跟我說王棟梁特殊的事情了。”
李蘭剛剛說完這話,便是見到她眸子一亮,然后開口道“對
了,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男人每個月農歷十五,都會去通往墳地的十字路口給他父母燒紙,燒紙加上祭拜的時間大概一個小時左右,一年12次,從未間斷過。
這是一位仙家讓他這么做的,仙家說,我男人的父母命理跟常人不同,只有用這個辦法,他們才能收到紙錢。”
聽到李蘭的話,張凡看了一眼李蘭,他從死者的面相上已經看出了死者父母的情況,死者父母這叫鬼差命,兩人死后都做了鬼差,他們只有農歷十五才能接到陽間子女的祭拜。
“你繼續說。”張凡看著李蘭道。
“有兩個月特別忙,每天干活都要干到很晚,這兩個月的15,他都是在晚上10:30才出發去的通往墳地的十字路口,而這兩次,他都遇到了王棟梁,我男人問王棟梁去干什么他說他有心臟病,睡不著,出來溜達溜達。
當時我男人并沒有多想,雖然那個十字路口是唯一一條通往墳地的路,但也是通往莊稼地的路,去地里轉一圈兒也未嘗不可,不知道這件事對您二位有沒有幫助。”李蘭看著張凡和李亞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