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眼睜睜的看著他上了山頂,然后,從山頂一躍而下,我估計應該是去了半山腰的那個洞穴里。”女蛇精道。
張凡看了一眼女蛇精,然后道“你稍等一下,我先打個電話。”
女蛇精點了點頭,與此同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凡找到了王蕭山的電話,給王蕭山撥了過去,電話鈴聲響了七八聲之后,話筒里才傳來了王蕭山慵懶的聲音“喂”
現在已經是后半夜了,王蕭山早就睡下了,不然也不可能這么遲才接。
“我是張凡”張凡直接開口道。
話筒那邊短暫沉寂了一下,緊跟著傳來了一個精神狀態比較好的聲音,“原來是張先生啊,您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我遇到了一只精怪,她說她曾經遇到過念叨你師父口頭禪的人,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你師父,把你師父的照片照下來,然后發給我,我確認一下。”張凡道。
“好的,張先生,那我馬上給您照。”王蕭山變得越發精神了,“謝謝你還記掛著我師父的事,您走之后,我在衛縣買了房子,這兩個月一直在忙活裝修的事。
探查我師父的事是一個長久的過程,我要將我的老婆和孩子先安頓好了,才能放下心來,徹底投入到探查我師父的事情當中,所以就沒過去找您探查我師父的事。
經過了這兩個月的裝修,昨天終于裝完了,我正要過去找您呢,您現在在平山市嗎”
“不在,我在外面,等我回去給你打個電話吧,對了,快照照片,我這邊還有事兒。”張凡道。
“我已經拿到照片了,我馬上給您照,然后,發到您的微信上,咱們有時間再聊。”王蕭山道。
說完,兩人便掛斷了電話,很快,張凡便接到了王蕭山發來的照片,張凡直接把這張照片遞到了女蛇精的面前問道“是他嗎”
女蛇精在照片上仔細打量了兩眼之后,眸子猛地一亮道“是他就是他”
聽到女蛇精這話,張凡的眉頭一皺,這破衣老道去埋葬天宗尸體的地方干什么呢、雖然張凡不明白破衣老道為何會過去,但張凡的心底隱隱生出了一種猜想,那便是南洼嶺最高峰半山腰的那個洞穴,或許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僅僅跟天宗有關,很可能跟外界的一些人也有很大關系。
看到張凡陷入了沉思之中,女蛇精叫了一句,道“大師”
女蛇精的聲音把張凡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張凡看了一眼女蛇精之后道“不說這件事了,你繼續說有關失蹤案的事。”
女蛇精點了點頭道“從南洼嶺一共出來了我們4個,一個是剛剛死去的狐貍精,我們都尊稱他為大姐,另外就是我們三個在豐谷縣名聲在外的仙家,除我之外,有一個刺猬精,還有一只黃鼠狼精。
我們三個從成為精怪就開始在一塊了,而狐貍精是我們三個出山的兩年前才認識的,所以我們三個的我感情比較深厚,跟狐貍精沒有太深的感情。”
“我們在南洼嶺從來沒有見到過海,在王家港村落腳之后,我們4個興致勃勃的先去了一趟海邊,第1次見到海,便讓我們愛上了大海,所以,我們4個當即決定留在了豐谷縣。”女蛇精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