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在勁風宗待了這么多年,還是有那么一兩個過命的兄弟了,我可以通過他們,做一些讓他老賊難受的事情。”光頭男子寒聲道。
“對了,警察同志,您問這些做什么”光頭男子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凡問道。
“我跟那老賊也有仇。”張凡很坦率的道,光頭男子已經與那老賊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對于他和那老賊之間的恩怨,張凡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而且,早早跟光頭男子坦誠相對,說不準在未來的某一刻,光頭男子還會給他一些在對付那老賊方面有用的消息。
聞言,光頭男子的眸子微微一亮,“這么看來,咱們兩個還是戰友了”
“在某些方面可以這么說。”張凡道。
只見光頭男子滿臉喜色的重重點了點頭,“那您到時候可一定要幫我多說說話,給我爭取一個緩期執行的機會。”
“我們會把你的功勞寫清楚,但是具體能不能緩期執行,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需要法律來決斷。”張凡回答道。
張凡本就不是警察,只是一個幫忙的人,而且他是一個主張公平正義的人,他不可能因為光頭男子的敵人也是自己的敵人,對光頭男的徇私。
聽到張凡這話,光頭男子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好吧。”
“你放心,你的功勞我們一定會寫得清清楚楚的。”張凡安撫了光頭男子一句道。
光頭男子重重點了點頭。
隨后,李亞文把外面的法警叫了進來,讓法警把光頭男子給帶了出去。
而張凡和李亞文則是專心致志的觀察起了桌面上的那張浸滿水的符箓,此時,這張符箓上依舊有著淡淡的生氣在其周邊繚繞。
在兩人仔細觀察的過程中,兩人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便是這張符箓上的水漬蒸發的很快,這種現象還是有些奇特的,畢竟,這符箓的溫度并未升高,兩人觀察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
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被水浸透的符箓重新變得干燥,而且就像光頭男子說的那般,整張符箓,并不像是被水泡過。
“張先生,咱們也僅僅發現了這張符箓上能擴散出生氣和一些特殊的地方,但如何作用在海里精怪的身上,咱們還是沒有發現,接下來咱們怎么辦啊”李亞文看著張凡犯愁的道。
張凡搖了搖頭,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
“對了,有關大涅槃術的資料,你領導給你發過來了嗎”張凡突然想起了大涅槃術的事問道。
“還沒發過來。”李亞文回答道。
李亞文的話音剛落,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的號碼,李亞文的眸子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