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文把張凡和黑貂精帶到了會議室中,讓兩人坐下,他去找解決黑貂精所遇到的情況的法律條文。
大概10來分鐘的時間,李亞文便重新回到了會議室里。
“大師,您找到了嗎”見到李亞文進門,黑貂精連忙站起身來問道。
“找到了。”一邊說著,李亞文一邊坐了下來,然后打開了手中書的其中一頁。
“相關法律條文是這么規定的,雖然,眾生平等,但一切都是有因果報應的,在投胎轉世之時,有人會進入人道,有人會墮入畜牲道,這便是他上輩子的因果報應。
像你那些子孫,他們都是因為上輩子或者前幾輩子在道德上有所缺失,以此來還債,才讓他們墮入畜生道的,而一旦墮入畜牲道,便難免會任人宰割,他們能逃脫算他們的本事,他們不能逃脫的話,他們也只能認命了。”李亞文為黑貂精解釋道。
聽到李亞文的話,黑貂精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失望,這些相關的規定,并沒有是他的心里得到安慰,但對方所說,也并無道理,前世今生、前幾世與今生,甚至是今世今生所發生的一切都是有關聯的,誰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遭受苦難。
“不過,你也別太沮喪,我們可以讓那個養殖戶,在他的屠宰場里點香燒紙,以慰他們的在天之靈,這樣的話,至少可以加深一下他們的福澤,以此來減輕一些,他們在陰曹地府所受的責罰,也更有利于他們下輩子投一個好胎。”李亞文安慰道。
黑貂精看了一眼李亞文,微微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大師跑一趟了。”
隨后,黑貂精微微嘆息了一聲道,“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也算是給我那些死去的子孫一個交代了。”
“沒什么麻煩的。”李亞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我這就跟您二位說說,那種特殊體質的情況。”黑貂精主動開口道。
聽到這話,張凡和李亞文均是把目光投向了黑貂精。
“我并不是一直在平山市區的,我是從衛縣過來的,而我想報復的那個人,他也是從衛縣搬到平山的,之前他的養殖場在衛縣,現在他搬家了,準備把養殖場安排在平山市的南城城郊的一個村子里,不過暫時還沒有建成。
我在他之前的養殖場里,看到了我子孫的骸骨,一路查到了平山市區。”黑貂精道。
“你的經歷就沒必要跟我們說了,你直接跟我們說你知道的有關那種特殊體質的情況就可以了。”張凡打斷了黑貂精。
聽到張凡的話,黑貂精尷尬一笑,“好好”
“我之前的住所就在雞冠山旁的一個野山里,有一次我下山找食物,在下山的路上,發現了一大片藍色的血跡,對了,當時我看到這藍色的血跡的時候,并不知道這是鮮血,以為是顏料。”黑貂精道,“我是后來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