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文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您過去提審白番的話,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一下。”
“好。”張凡應了一聲。
“對了,你先關押著這些人,先不要處決他們,等我提審完白番之后,你再處決他們。”張凡道。
靈異部門處決犯人,不像普通公安部門處決犯人那么繁瑣,不用走司法程序,只要確定這些人犯了罪,便可以處決他們,張凡怕李亞文回去之后立刻處決他們,才適時提醒。
張凡這么做是有目的的,他怕把這些人處決之后,把白番弄成驚弓之鳥,那樣的話,他再想從白番的嘴里問出什么來,那可就太難了
“我明白,張先生。”李亞文回答道。
很快,兩人便到了張凡的家門口,李亞文是負責這個案子的人員,所以下車之后他并沒有在張凡家做過多的逗留。
他把靈石還給張凡之后,開著他的車離開了張凡家,直接回了警局,處理這個案子的善后工作去了。
張凡回家之后,斜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他在思考著提審白番,將如何從白番嘴里獲取更多消息的辦法。
張凡這一想就想到了晚上10點,他只是大致理出了一個思路,但是具體細節還需要在審問過程中隨機應變。
經過兩個多小時思考的他,腦子里已然是一團漿糊,他甩了甩腦袋,上樓洗漱了一番之后,便直接上床睡覺了。
第2天吃過早飯,張凡直接驅車去了公安局。
張三左思右想之后,認為這件事不能拖,他就是要在白番還沒有熟悉羈押環境的情況下,對白番進行審訊。
因為,人到一個陌生環境之后,心里是會產生恐懼的,而在人心里產生恐懼的時候,心理防線是最容易被擊潰的。
在來之前,張凡便給李亞文打了電話,張凡到了公安局之后,在李亞文的引領之下,兩人來到了5號審訊室,張凡直接推開審訊室的門。
聽到開門的聲音,手戴手銬、正正襟危坐的坐在被審訊位置上的白番立刻轉過頭來,把目光投向了張凡。
只見白番的雙眼微微一瞇,冷哼一聲,眼神之中有著一抹寒光閃過。
看到白番這副模樣,張凡淡淡一笑,坐到了審訊位置上。
“這里的環境如何”張凡看著白番笑問道。
白番恨恨的咬著牙跟道“我當初怎么那么傻怎么就沒有看出你的目的來呢”
“也不是一天兩天傻了,你一直都是這么傻”張凡淡淡一笑。
聽到張凡這話,白番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少在這里奚落我哼”
“我不是在奚落你,我說的是事實。你受人歧視,被人稱呼為雜種,但你卻依然效忠他們,你不是傻是什么”張凡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