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看來咱們之前猜對了,三玄殿就是一個殺局。”方衍在張凡的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張凡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達瓦,道“你繼續說。”
“哦”達瓦下意識點了點頭,“芙蓉閣精怪直接把我們送到了這個教堂,是這神父接待的芙蓉閣精怪,哦,不對,不能說神父接待的他,應該是被教堂里精怪控制的神父接待的芙蓉閣精怪,芙蓉閣精怪和這只精怪兩個都是蛇精,從他們的談話里來聽,他們好像還是遠方親戚。
芙蓉閣精怪把我們兩個帶到那個小門外的石屋之后,芙蓉閣精怪便吩咐我殺了乘務長,我對乘務長有感情,同樣對乘務長有愧疚之心,所以,我便拒絕了。
事后我才知道,他讓我殺乘務長,其實就是在考驗我,看看我還值不值得他信任。
芙蓉閣精怪已經不再信任我,對芙蓉閣精怪來講,我便失去了價值,乘務長一直也從來沒有給他創造過價值,我們兩個無用的人,而且還很可能會泄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把我們殺掉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他之所以沒對我們下殺手,是因為他從乘務長的口中得知,您是相卜一脈的人,他怕您找到我們家屬,從我們家屬的面相上看出我們已經死了,引起您的警覺,影響他計劃的實施。
這些話并不是芙蓉閣精怪主動告訴我們的,這是教堂精怪問芙蓉閣精怪為什么不把我們殺了的時候,芙蓉閣精怪給教堂精怪的回答,是我無意中偷聽到的。
不過,芙蓉閣精怪還說,把您搞定之后,他會通知教堂精怪,讓教堂精怪把我們處死。
對了,他的計劃他并沒有說。”
聽到達瓦這一番解釋,張凡微微點了點頭。
“張先生,您把芙蓉閣那只精怪給殺了嗎”達瓦滿臉希冀的看著張凡,張凡剛剛沒有回答他,他按捺不住再次追問,他期盼著張凡把那只給他帶來生命危險的精怪殺掉。
“沒有。”張凡回答道。
“您和芙蓉閣那只精怪打成了平手嗎”達瓦再次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您若是不在我們身邊的話,我們可就完了。”
達瓦的臉上掛著一抹擔憂。
張凡沒有回答達瓦的問題,而是看著達瓦繼續問道“云舒大師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達瓦搖了搖頭,“莫不是云舒大師也被芙蓉閣的精怪給害了吧”
一聽這話,方衍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然后緊跟著問了一句,“云舒大師跟這只精怪不是一伙的嗎”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我也認為云舒大師跟精怪是一伙的,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達瓦語氣堅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