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們是我快速沖破縛魂繩的必要條件,如果沒有他們做嫁衣,我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獲得自由的,所以我不能”井底聲音主人道。
井底聲音主人的話還沒說完,張凡便打斷了他,“不放過你,是保護他們三個,替天行道的必要條件,所以,我也不能放了你,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小先生,您這又是何苦呢他們三個只是普通人,他們就是三條賤命,而且,你與他們三個也沒有太深的交情。
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能得到一件強大的法器,何樂而不為何必如此執拗”井底聲音主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勸誡的味道。
“我不說什么人人生而平等的大道理,我只說一句話,那就是,在我眼里,人命高于一切。”張凡平靜的道。
“這哎”井底聲音主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得無奈的重重嘆息了一聲。
“你有你的心思,我有我的想法,所以咱們也就沒有必要在這里繼續浪費時間,明天一切就都有了結果。”張凡繼續道。
隨后,張凡便和云舒大師一起離開了井邊,兩人在通往三玄殿的主路上分開,云舒大師向著芙蓉閣的方向走去,而張凡則是出了大風廟。
那吐露在井外的兩條水柱,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張凡和云舒大師離開。
當兩人徹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后,兩條水柱瘋狂的舞動了起來,狠狠的砸在地面上,接連傳出一聲又一聲的巨大轟鳴之音,瞬間,地面上煙塵四起,出現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坑洞,井底聲音的主人在表達他內心的憤怒。
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了,張凡進門的時候,正看到袁立志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一臉焦急的神色。
見到張凡進門,袁立志立刻向張凡的方向走來,滿臉關切的問道“張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張凡擺了擺手,“老方怎么樣了”
“已經在他臥室里睡下了,他說您回來之后,讓我告訴他一聲。”袁立志道,“我這就去告訴他。”
張凡一把拉住了袁立志的手臂,道“我們兩個明天就見面了,就別打擾他了。”
“那那好吧。”袁立志應了一聲,“對了,張先生,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應該就能收尾。”張凡回答道,隨后,張凡一邊換著鞋,一邊簡單的把整件事情跟袁立志說了一下。
聽完張凡的講述,袁立志微微點了點頭。
“您這一步一步的探查也夠艱難的,真是不容易啊。”袁立志有些唏噓的道。
“不容易歸不容易,但幸運的是,咱們走的每一步,所得到的消息,都是有用的,這才讓咱們如此迅速的掌握了對付井底聲音主人的辦法。”張凡笑著接了一句。
“張先生,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大風廟,對付那井底的東西。”袁立志興沖沖地走。
“你還是不要去了,你留在酒店好好照顧方衍,畢竟,你現在也處在恢復身體的階段,我不想你出什么事,我自己一個人去足夠了。”張凡擺了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