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雖然疲憊,但是難掩聲音中的恭敬。
“于山,你現在在哪兒有沒有時間喝杯茶”張凡主動約于山。
“這”于山有些吞吞吐吐,不過等了一會兒之后,于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有時間,張先生,喝茶的地點在哪”
“就在市里的大福源茶館吧。”張凡道。
“好,那我馬上過去。”于山應了一聲。
掛斷電話之后,張凡直接騎車去了大福源茶館,由于他與大福源茶館的距離較近,所以,他到的時候,于山還沒有到。
張凡讓服務員開了個包房,點了一壺龍井,玩著手機,坐等于山到來。
大概過了10分鐘之后,一名身材削瘦、面容憔悴的男子,出現在了張凡包房的門口。
此時的于山,跟張凡上次見到他的時候,整整瘦了一圈,臉上的皮膚黯淡無光,生滿了胡茬,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張先生”于山有氣無力的看著張凡道。
“快進來坐吧。”張凡對于山招了招手。
在于山向張凡身邊靠近的過程中,張凡的目光一直在于山的臉上打量著。
張凡為于山倒了杯茶,于山說了聲“謝謝”。
張凡的心頭升起了一絲疑惑,從于山的面相上來看,于山及其親人都沒有任何災難,也沒有其他會對他造成巨大打擊的事情發生,那于山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
“幾天不見,怎么成現在這樣了”張凡開門見山的問道。
“從一個月前開始,我就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一直到今天,公司想融資上市,公司所有的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估計是壓力太大的原因,才導致的這種情況,估計這段時間過去了,應該也就好了。”于山道。
張凡看了一眼于山,對于山道“你把胳膊伸出來。”
聽到張凡的話,于山先是一怔,然后把胳膊伸到了張凡的面前,張凡把兩只手同時伸了出來,一只搭在了于山的脈搏上,另外一只搭在了于山的印堂上。
大概過了三分鐘之后,張凡把手從于山的脈搏和印堂位置拿了下來。
張凡除了感覺于山的身體和靈魂有些虛弱之外,并沒有發現于山的靈魂和身體上有什么致命的創傷,難不成真的像于山說的那般,他只是因為壓力有些大,才造成的現在這種狀況
壓力分為兩類,第一類是打擊類壓力,像親人離世,一夜破產這一類,嚴重的會讓人出現一夜白頭,身體素質急速下滑的情況。
第2類是激勵性壓力,那便是有一個明確的目標,而且前路一片光明,只要抗住壓力朝著目標努力前行就可以。
于山現在承受的是第2類激勵性壓力,張凡沒聽說過誰承受第2類激勵性壓力的時候,會出現一夜白頭,身體素質下滑的情況,承受第2類激勵性壓力的人,雖然身心疲憊,但是心里卻是無比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