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凡這么說,方衍砸了砸嘴,然后我重新坐到了沙發上。
“老方,王大姐突然提到她的前夫,還說經常夢到他前夫,你心里有火氣也正常,我能理解。”張凡道。
方衍看了一眼張凡,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苦澀,就讓他被綠了一般。
“雖然王大姐夢到了他們前夫,但不代表就是想他的前夫了。”張凡安慰方衍道,“另外,王大姐剛剛別說了,她不把這件事情在家里跟你說,就是怕你在憤怒的情況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他不想讓他前夫魂飛魄散,只是出于一種不濫殺無辜的心態,并不是真正的想著他。
而且,她完全有機會自己過來跟我說這件事,或者找歐陽老頭說這件事,讓我們瞞著你幫她探查探。
但他并沒有這么做,而是當著你面說了出來,就像她說的,她這與你坦誠相待,這就證明她最在乎的人是你老方,你不要想歪了
另外,他就自己還懷著你的孩子,你現在這么跟他大吼大叫,你感覺合適嗎”
面對張凡的質問,方衍的嘴角微微抖動了一下,然后開口道,“我不對,我的確不應該跟他大吼大叫,但她夢到她的前夫,這讓心眼兒本就很小的我有些接受不了,張先生,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我對他可是一片赤誠肝膽,我容忍不了感情上有瑕疵。”
方衍也是一臉的委屈。
“我理解。”張凡接了一句道,“你說的對,的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是,這只是其中一種可能,不過我從王大姐的表現來看,她對你是沒有二心的,你還記得我當初是怎么知道的去怎么去探查我父母消息的事情吧”
“記得,是您奶奶給段成托的夢,段成轉述給您的。”方衍回答道,緊跟著,便是見到方衍的眸子一亮,然后往張凡的身邊湊了湊低聲問道,“張先生,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讓小菊夢到他前夫的”
張凡重重點了點頭,“這種可能非常大”
“不對啊,張先生,我記得您之前跟我說過,這托夢的本事是您奶奶的玄術秘法,而且只有會這玄術的活人,或者逗留人間的陰魂才能施展這玄術秘法,而且當初您奶奶給段成托夢的事后,夢里的人就是她本人。
可小菊丈夫已經死了,陰冢上已經感受不到絲毫魂氣了,這便證明小菊丈夫的陰魂已經入陰曹地府了,他是不可能給小菊托夢的”
“對于我奶奶所使用的這個玄術,咱們并不是很了解,她給段成托夢夢里出現的是她自己。
但萬一這托夢的玄術還能讓被托夢者的人的夢里出現其他人呢”張凡反問道。
聽到張凡這話,方衍當時便愣住了,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后道“對啊,咱們對這個托夢的玄術了解的太少了,咱們也只遇到過那一次,您說的也不無道理。”
隨后,方衍又緊跟著問了一句,“張先生,那接下來怎么辦”
“我先問問段成,這托夢的玄術能不能讓被托夢者的夢境里出現其他人。”張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