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那兇手就等著自己離開呢這就對段成動手
張凡迅速接起了電話,“喂出什么事兒了”
“小凡,李大同又過來找你了。”段成道。
聽到段成的話,張凡的心頭一松,然后開口道“他過來找我什么事兒”
“還是因為他兒子的事兒,讓他自己跟你說吧。”段成道。
“好。”張凡應了一聲。
“張大師,您好,實在不好意思,又過來打擾您了。”李大同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歉意。
“發生什么事兒了”張凡開門見山的道。
“我兒子回去之后,便開始找那個女人,結果發現那個女人已經失蹤了,現在該怎么辦啊”段成有些焦急的道。
聽到段成這話,張凡的眉頭微微一蹙,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后,張凡問道“你兒子現在是在縣城嗎”
“在。”段成道。
“我現在也在縣城,在瑞得酒店,你讓你兒子來瑞得酒店找我,把我的電話給他,他到了之后讓他給我打電話,”張凡道。
“好好”李大同應了兩聲。
兩人掛斷電話,大概20分鐘的時間,張凡便接到了李大同兒子文質彬彬男子的電話,兩人在瑞德酒店1樓大廳見了面。
“張大師,不好意思,又要麻煩您了。”文質彬彬男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坐吧。”張凡指了指文質彬彬男子身后的沙發道。
兩人坐下之后,張凡詢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回到縣城之后,直接去了那女人的公司,他們公司的人說,那女人已經有幾天沒有上班了,不知道去了哪兒。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去找了那個公司的二把手,他說那女人已經從公司離職,回了老家,我問那女人的老家在哪,那公司的二把手跟我說,讓我多關心關心自己的事情,不要關心咋再那女人了。
然后,他提起了一件陳年往事,那件事我讓他丟了人、栽了面子,給他們公司帶來了不小的損失,他說他那個時候就暗自發誓,一定要報復我。
其實,那件事并不怪我,是他們的工作沒做到位,他們想蒙混過關,被我給拆穿了。
說完這個陳年往事之后,他便開始奚落、嘲諷我,他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看到我即將被迫離婚,被革職查辦,他十分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