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剛剛打了大家伙一巴掌,那是必須要給個甜棗的。
張凡說這番話,一方面是在緩解現場的氣氛,給大家伙一個臺階,畢竟,以后他們還要在一塊相處,以免以后相處起來太尷尬。
另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不會讓那些真正效忠邢婉青的人感到寒心,這也更有利于張凡找到那些對邢婉青真正包藏禍心的人。
聽到張凡這樣一番話,眾人看向邢婉青眼神中的距離感逐漸消失,看向邢婉青的眼神之中再次充滿了虔誠。
“張先生曾經救過我的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他這次不遠萬里跟我一起過來,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所以我不希望頂撞他的事情再次發生,我們血族的人不應該如此對待我們的恩人。”邢婉青一臉嚴肅的道。
“您放心吧,公主,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那連山右側的一名五十歲左右,剃著寸頭的男子滿臉認真的道,“張先生對您有恩,救了您的性命,也就是對我們有恩,如果沒有張先生當初對您施救,恐怕10年之內,我們血族將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所以以后我們對待張先生,會像對待您一樣尊重。”
邢婉青看這寸頭男子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公主,我們會想尊重您一樣尊重張先生”
有不少人都跟著附和著。
“謝謝大家。”張凡接過話來道,“我希望大家在效忠公主的同時,能夠多理解公主。”
眾人均是重重點的點頭。
“大家也有跟我們一樣,剛剛下飛機的,你們也都見到公主了,今天就早點回去休息吧,養精蓄銳之后,才能更好的做事,有什么事咱們明天再說。”張凡掃視了一眼眾人道。
“好,那張先生和公主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了。”50歲左右的寸頭男人主動接過話來道。
“公主,張先生好好休息”
“”
不少人都是跟著附和了一句。
在寸頭男人的帶領之下,80的人都離開了房間,看到眾人離開,那連山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失落。
“那先生,要不你也住在這個套房這個套房里一共有三間房,應該夠咱們三個住了。”張凡看著那連山問道。
聽到張凡的話,那連山干笑了一聲道“不了不了”
說完這話,那連山站起身來,扶著被張凡打倒在一旁的年輕男子站了起來,然后一起出了房間,其余的20的人,也都跟著那連山一起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