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張先生您不能打斷公主”
“是啊”
眾人附和著那連山的話。
張凡冷冷的掃視了一眼眾人,然后沉聲道“如果公主真的是通過異像發現了祖地,她一定是緩慢扎入水底,動作不可能那么生硬,剛剛他那扎入水底的姿態,更像是被別人一下子拽入水里的。”
“我沒看出來”那連山聳了聳肩,搖頭道。
眾人也都跟著那連山說他們沒有看出來。
在刑婉清進入天池之后,如那本類似于野史的古籍上記載的一般,天池果真出現了異像,由于他們非常希望那本類似于野史的古籍上記載的是真的,所以,有一些不符合常理的地方,他們是不愿意去注意的。
他們的目的是找到祖地,給他們一個安全的容身之所,這便是在場百分之七十血族之人附和那連山話的自私的地方,這讓張凡十分的不滿。
人人都怕死,張凡是理解的,但是不能以犧牲他人生命為代價,換取自己活命的機會。
在張凡和那連山對峙的這個檔口,之前邢婉清所在位置的密集泡沫已經褪去,水面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看到這一幕,張凡越發的擔心了,他一把按在了那連山的肩頭,要把那連山推搡開,但那連山催動體內的真氣,對張凡發起了攻擊,張凡只好騰出手來抵擋,兩人一記對碰,伴隨著悶雷般的炸響,張凡原地不動,那連山暴退了數步。
張凡冷冷的看了一眼那連山,然后徑直邁入了天池中,快步跑向了刑婉青之前所在的位置。
“婉青”張凡喊了一聲,但卻沒有任何人作出應答,緊跟著,張凡便鉆入了水下,但是,水下卻也空無一人,而且能見度很低。
張凡心里很清楚,他自身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搜索的范圍很小,索性,他重新鉆出了水面,對著金順大喊了一聲“金順,公主不見了,帶著你的人過來幫我搜尋公主。”
聽到張凡這話,金順大驚失色,對他身后的人下達完命令之后,直接跨入了天池中,金順身后的眾人,緊緊的跟隨著金順的腳步,也進入了天池里,眾人紛紛下潛,開始尋找邢婉青。
大概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眾人把刑婉青所在位置方圓5公里全部搜查了一遍,但卻并未找到邢婉青,此時,所有的血族中人都慌了神,公主消失了,還怎么尋找祖地沒有祖地這個安身立命之所,他們終將會被勁風宗抓到坑害。
“你剛剛為什么要攔著張先生去救公主啊現在公主不見了,怎么辦”金順看著那連山厲聲質問道。
“我這這”那連山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金順的質問,短暫的沉寂了一會兒之后,那連山眸子一亮,然后開口回答了一句,“說不準公主已經進入了祖地,她在里面給咱們探查情況,一會兒就出來了。”
“你少在這自我安慰,現在距離公主失蹤已經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她若是真的如你所說在祖地里探查情況,恐怕早就探查完了,她現在應該活生生的站在咱們面前。”金順情緒激動的反駁道。
“我這不是在自我安慰,我認為公主就是在探查情況,我相信公主一定會找到徒弟,從這天池里安全走出來的,咱們拭目以待。”那連山你就堅持著他之前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