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感知他身上的氣息”那連山有些疑惑的道。
“他能夠出道觀,但卻不親自去抓邢婉青,這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我猜測他走出道觀之后,實力會打折扣。”張凡回答道。
“哦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觀察他的動向。”那連上應了一聲,“有什么新情況,我再聯系您。”
“好。”張凡應了一聲。
隨后,兩人掛斷了電話。
掛他電話之后,張凡看著小雙道“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了,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小雙點了點頭,“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現在這種處理問題的方式,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隨后,張凡和小雙繼續吃飯,兩人剛剛吃完飯,張凡的手機被響了起來,正是那連山打來的電話,那連山告訴張凡,立軍召見了那連山,并且告訴那連山,他馬上就要從道觀里撤離,讓那連山在道觀里駐守。
如此一來,張凡計劃的第1步已經展開,張凡再次叮囑了那連山,務必要送立軍走出道觀,只有送立軍走出道觀,才能感知到立軍走出道觀的道行是否有變化,那連山很痛快的應了下來,畢竟這件事關系到他兒子的性命。
兩人掛斷電話之后,張凡和小雙立即出了家門,打了輛車,直接出發去了道觀。
江文本來就住在城南,所以距離那道觀并不遠,不到10分鐘的時間,張凡和小雙便到了那個能夠看到道觀的公路上,在這公路旁,張凡看到了一個公交樞紐站,這公交樞紐站中,停了不少的公交車,還有不少的出租車,張凡直接讓出租車司機,拐到了這公交樞紐站里。
公交樞紐站距離道觀大概200米左右,這個位置既容易觀察,又容易動手,而且還不易暴露,所以這是個不錯的隱藏的地方。
兩人一直在出租車里坐著,并未下車,等待著那連山的電話。
又過了10分鐘的時間,張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來到了道觀門口,此人正是那連山,在他的手中拿著一把雨傘,那連山來到門口之后,先是看了一眼公交站的方向,然后回頭看向了道觀里。
大概過了10秒鐘的時間,張凡看到了一道鬼影漂浮到了那連山的身前,這道鬼影身穿清代官服,眼圈黝黑,皮膚蒼白,無論是牙齒還是指甲都是無比鋒利,只見這道鬼影接過了那連山手里的雨傘。
道觀里有成片的陰涼,所以,鬼影走出道觀的過程中,是不需要打傘的,但道觀外面卻是烈日炎炎,鬼影想在外面自由活動,必須有一把遮陽傘,替他擋住太陽。
這道鬼影跟那連山交代了幾句之后,便是拿著遮陽傘離開了道觀,看到這一幕,張凡乘坐的出租車的司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又使勁揉了揉眼睛,吃驚的道“那那把傘怎么自己飄著往前走啊這是什么情況”
張凡并沒有理會司機,而是看著那道鬼影行進的方向。
那鬼影走出20米之后,張凡的手機響了起來,張凡拿起手機一看,正是那連山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