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的這份坦然,令得金袍道士微微有些意外,這讓他對張凡的信任感增強了幾分。
“好”金袍道士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后,越發客氣的道,“那小先生請跟我來。”
金袍道士剛剛要帶路離開,便又止住了腳步,他看了一眼有些戰戰兢兢的二品官服陰鬼后,對張凡道“小先生,這陰鬼咱們還是先不要處理了,等您救治好我兒子之后,咱們再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您看呢”
“好。”張凡笑著應了一聲,他猜到了金袍道士的心思。
金袍道士是在為自己留后路,如果張凡救治不好他兒子,他還會向二品官服陰鬼索要鬼穴,鎮住他兒子的靈魂。
聽到張凡答應了下來,金袍道士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從背包里迅速掏出了一個小瓷瓶,直接把二品官服陰鬼收入了小瓷瓶中。
幾人一同出了別墅之后,又來到了另外一個別墅區,在金袍道士的帶領之下,眾人來到了2樓的主人房,在這房間的大床上,平躺著一名40歲左右的男子,這男子的正是金袍道士的兒子
在這金袍道士的印堂位置,凝聚了大量的黑氣,流動十分緩慢,而且,在男子福德宮位置,閃爍著正紅色的光芒,這是男子行善積德的面相。
在金袍道士子女宮主子的位置,也同樣有代表男子行善積德的面相,這也是張凡為何會答應救金袍道士兒子,并且如此熱切的原因。
“小先生,這就是我兒子,您好好給他瞧瞧”金袍道士迫切的道。
此時的金袍道士,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份囂張,也沒有了之前那份精明,只剩下了一個迫切希望自己兒子盡快痊愈的老父親。
張凡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了躺在床上男子的身邊,雙手同時抬起,一只手按在了男子的手腕上,另外一只按在了男子的印堂位置。
為男子號完脈之后,張凡陷入了沉思之中,大概過了兩分鐘的時間,張凡聲音低沉的對金袍道士道“你兒子靈魂所受到的傷害,并非普通傷害,是帶有特殊攻擊屬性的傷害。”
聽到張凡這話,金袍道士重重點了點頭,道“對他的靈魂受損,并非普通意義上的靈魂受損”
說完這話,金袍道士這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一個讓他擔憂的念頭,緊跟著,他便將這個念頭說了出來,“小先生,你你是不是救不了我兒子”
“這倒不是,我能救他,但是,救他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而不能像救治其他靈魂受損的人那般一蹴而就。”張凡如實回答道。
“那那這個過程大概需要多長時間”金袍道士緊跟著問了一句。
“以我現在的水平。應該需要半年的時間吧。”張凡道。
“小先生,我愿意等一年的時間,只要你能把他救好就行。
只要您把它治好,以后有什么事您吩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金袍道士一臉的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