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袍道士很痛快的應了一聲,然后便去了廚房。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米飯和四菜一湯便上了桌,金袍道士招呼張凡吃飯,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張凡放下碗筷,鄭重的對金袍道士道“這么多年你都做了什么,想必你心里很清楚。”
金袍道士那正要夾菜的手微微一頓,看著張凡,等待著張凡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干過很多謀財害命的事,稱你為玄門敗類,一點兒也不為過。”張凡繼續道,“你兒子是福緣深厚的人,我可以救他,但你必須受到應有的懲罰。”
聽到張凡這一番話,金袍道士的眉頭輕輕一蹙,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又重新舒展開來,輕嘆了一聲對張凡道“只要您能把我兒子救過來,我就自裁入陰曹地府,您看如何不過,我希望能夠看到我兒子徹底痊愈的樣子。”
張凡說的話雖然扎心,但張凡說的是事實,他的確是個玄門敗類,他也想開了,只要他兒子能活,他愿意為之付出一切。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做的所有惡事,都發生在這三年當中,他兒子生病之后,他的性情大變,變得十分暴虐。
他也不知道他兒子病情痊愈,清醒過來之后,該如何面對他兒子。
從前他可是一直教育他兒子,要做一個正氣長存的玄門中人的。
以死來謝罪也不是一件壞事,這也算是給他這輩子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也能對他兒子起到警示的作用。
“這個可以。”張凡微微點了點頭,“不過,在救治你兒子的這段時間,你必須要恪守玄門規矩,不求你幫助別人,但你不能坑害別人。”
“沒問題。”金袍道士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你帶我去見見你的仇人吧。”張凡繼續道。
“行。”金袍道士應了一聲,“不過,您見他干什么”
“想從他那里了解一些情況,還有就是憑你我二人之力能將他除掉的話,我會伸出援手的。”張凡道。
“張先生,雖然您的實力不弱,但據我推測,聯合你我二人之力,他還是有逃跑的機會,不能徹底將其鎮壓的,謝謝您主動提出要幫助我。”金袍道士感謝道。
“吃完飯我就帶您過去,你看可以嗎”金袍道士繼續道。
“可以”張凡輕輕點了點頭。
大概用了20多分鐘的時間,張凡和金袍道士便吃完了飯,在金袍道士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衛縣城北的一個山村里。
這山村沒有平原,都是波瀾起伏的小山丘,所以,根本就沒有大片的村民聚集地,哪個位置適合蓋房,村民就把房子蓋在哪個位置,所以,村民們呈現散居狀態。
跑道士的車子停在了北邊第8個山丘的山腳下,那是一棟現代化風格十分濃郁的三層樓,無論是這樓前面地面上鑲嵌的漢白玉,還是樓的外墻上懸掛的大理石,跟整個山村的風格都十分不搭。
“這就是我那仇人的家。”金袍道士指著面前的三層樓道,“這家伙很會享受生活,而且做的惡事跟我比起來,不逞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