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向來如此,對作惡多端的人從不手軟。
藍包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瞪了張凡一眼,怒哼了一聲道“你少在這忽悠我,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我就不信了,我最后連個陰魂都剩不下。”
張凡表情平靜的看了一眼藍袍中年的男人,并沒有跟藍袍中年男人繼續爭論,而是對金袍道士道“咱們走吧”
“好的,張先生。”金袍道士恭敬地應了一聲。
然后,張凡和金袍道士一起離開了藍袍中年男人的家。
兩人上車之后,金袍道士跟張凡道“張先生,我那仇人的老婆真的要殺他嗎”
剛剛張凡說的那番話,在金袍道士看來,不排除套路藍袍中年男人的可能。
“我剛剛對藍袍中年男人說的話都是真的。”張凡回答道。
“都是真的讓我仇人魂飛魄散也是真的”金袍道士再次確認了一下。
張凡輕輕點了點頭。
張凡看到,在藍袍中年男人的印堂位置凝聚著大量的黑氣,這黑氣流通十分緩慢,按照這個情況下去,不出兩天,藍袍中年男人便會死于非命。
不過,這僅僅是代表藍袍中年男人死亡,張凡說藍袍中年男人的老婆有讓藍袍中年男人魂飛魄散的心思,并不是猜測,更不是胡言亂語,張凡是從藍袍中年男人的面相上看到了事實依據的。
這也是張凡第1次看到這樣的面相,除了那流動極其緩慢的黑氣之外,在那黑氣的外圍,還流轉了一圈魂氣,這便是不僅僅要被殺害,還要被廢掉靈魂的面相。
一般情況下,殺死對方就可以了,并不會讓對方魂飛魄散,所以這種面相十分少見。
“這娘們兒也夠心狠手辣的。”得到張凡肯定的回答,金袍道士喃喃自語了一聲,“這殺了人還不行,還要讓對方魂飛魄散,不過,這家伙也是活該,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隨后,金袍道士仿佛想到了什么,對張凡道“張先生,您不是想從他的身上打探一些消息嗎他如果就是魂飛魄散的話,您這計劃就泡湯了。”
張凡看了一眼金袍道士道“可能會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我主動幫他化解危機,熱臉貼他冷屁股,他不僅不感念我的恩情,還會認為我做的這一切,是我怕了他,那樣的話,他就更不會透露給我我想知道你的消息了。”
聽到張凡這一番話,金袍道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這么個道理,說不準他還會以此拿您一把,更有甚者以此來要挾您。”
“我不睬他,就此離去,在萬分危急之際,他過來找我救他性命的話,我便擁有了絕對的主動權,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探查出一些消息,那就會容易很多了。”張凡繼續道。
“對對您這樣做的對。”金袍道士連連點頭贊同道,“那咱們就盼著他在危難之際過來找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