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財哥一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在財哥的引領之下,幾人來到了財哥家的堂屋,雖然屋子外面是古寨風格,但屋子里家具家電還是比較現代化的,也很齊全,只不過有些比較陳舊而已。
畢竟,這里不像中原地區地大物博,而且,道路也不是四通八達,所以,這里的經濟比起中原地區要差一些,更不要說沿海城市了。
“幾位警察同志,我們家也沒什么好茶,你們就將就一下吧,等下次來,我一定給你們沏好茶。”財哥為張凡幾人倒完茶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這茶已經很不錯了。”張凡笑了笑,然后喝了一口茶水。
“你母親死前的癥狀是什么她是在哪個位置咽的氣”張凡開門見山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在整個房間里打量了一眼。
“她就是在這張床上咽的氣。”財哥指著他身邊那張鋪著棉麻暗花色,有些陳舊的床單道,“當時,她口鼻噴血,還弄在了這個床單上。”
說到此,財哥站起身來,指著床單上的幾個血點道“這就是我母親咽氣那天噴出來的血跡,我洗了一次,也沒有洗掉。”
聽到財哥的話,張凡幾人均是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那幾個血點,經過洗滌之后,那幾個血點已經成了發白的紅色,而不是真正的血紅色,這血跡已經沒有了參考價值,現場的情況十不存一,應該也找不出什么線索了。
張凡本意是能從現場找出一些線索,就找一些線索,到現在看來,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張凡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還是開口道“你說說你母親死前的癥狀吧。”
這也是張凡此次前來最主要的目的,現場遭到了破壞,張凡并未寄予太大希望。
“哦,好”財哥應了一聲。
財哥大概思考了兩三分鐘之后,開口道“在我母親死的前一天,我母親就像是感冒了一般,時不時會咳嗽一陣,而且這咳嗽十分的劇烈,當時我以為我母親感冒了,我還讓他去我們村的衛生院看一看。
我母親說,她是受了風寒,沒什么事,所以便沒有過去,我也沒多說什么。
但到了第2天,我母親說了一些讓當時的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什么話”蕭沖緊跟著問了一句。
“我們家院子里的蔬菜都是我母親打理的,所以,有關院子里蔬菜的情況,她是最清楚的,她跟我說,院子里的某些蔬菜,需要在什么時間澆水,需要什么時間清苗,需要在什么時間施肥。
而且,她把存折也拿了出來,不僅僅跟我說了存折的密碼,還特意叮囑了我去銀行取出的時間。”財哥道。
聽到財哥的這些話,張凡幾人的眉頭微微一蹙,不由得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顯然是在交代后事啊。”段琳琳接了一句。
“要不說呢,可當時我根本沒當回事,哎”財哥重重嘆息了一聲,那臉上充斥著悔意,“她跟我說完這些話之后,我對她說,這些事情她記著就行了,不用告訴我,你們說我傻不傻”